明是羞辱作践的行为，为何他竟沉迷于此？莫不是他其实有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特殊癖好……

他悄悄抬望过去，兴许是得不到回应，人觉得无聊，收回对他的“践踏”，但视线移之时，红轻启，嗤笑：“神啊。”

“！！”叶折瑾慌忙正经跪好，扯扯衣摆试图盖住过于嚣张的反应。

人将他的手足无措尽收在底，像是在追忆什么，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有些怅然：“你倒是知羞了。”

什么意思？叶折瑾立发散思考，他知羞，是和谁对比吗？是有人以前在教主面前不知羞吗？那岂不是意味着，除了他，以前也有人和教主这般亲密接过？

叶折瑾忽地就不兴了，中像是有团妒火在烧，烧得他脸沉来，低默不作声。

“说你哑你还真当哑？”沉默相对片刻，季雪满倚着靠背，一手托腮，先问：“说吧，你来找本尊是为何事？”

叶折瑾撇撇嘴，像小孩赌气似的，回：“弟是想问，本届昆仑圣山比试，其他师兄师都有教主的赠礼，而弟夺得魁首，为何分毫也无？”

“哦，为这事。”季雪满了然，应：“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叶折瑾不服：“弟哪里的不好，教主可以尽指，弟定当勤勉改之。没有原因是什么说法？难是教主单纯看弟不顺吗？”

季雪满：“对啊，就是单纯看你不顺。”

叶折瑾噎住：“……”

他从没想过德望重、受人敬仰的教主，竟会不假辞当面针对一个卑微的小弟，而且是没来由地针对！

他被季雪满不讲理的说辞憋得脸面通红，好一会儿，才愤愤憋一句：“这不公平！”

“哦，那你去明诫堂状告本尊吧。”季雪满无所谓。

“……”叶折瑾这次是真的哭无泪。

“为什么您看我不顺啊？我、我得也不丑吧……”

不仅不丑，凭借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叶折瑾自信认为自己的相极其优越。

“噗。”少年委屈的一句话逗笑了靠背上的人。

季雪满站起，朝亭中央的石桌走去，迈步之间，衣袂飘飘，坐的时候还不小心了一隅光。

叶折瑾心如擂鼓，这次他看清了，里面就是没穿衣服。

“行吧，看你都快哭了的份上，给你个机会。说吧，想要什么？”季雪满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叶折瑾脑里还都是“没穿”、“好白”、“好”等见不得光的黄废料，骤然间听得这样一声询问，差脱而一句：想吃饭。

好在他凭借大的意志力生生止住，清清嗓，小心翼翼试探：“弟、弟不求其他，只求以后能……多见见教主。”

季雪满端起茶正要喝，闻言上打量他一番，笑：“刚说完你知羞，现在这小心思连藏都懒得藏了。”

叶折瑾红着脸支吾：“那教主是不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