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思鸣今天没照习惯昏睡过去，而是趁着教室里人少了一大半，走到靳白玉的书桌前，满脸踌躇：

吭哧了半天，才换来班的一个抬眸：“什么事？”

颈侧掠过一丝温气息，靳白玉写题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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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思鸣半张脸埋在课本后面，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生理的泪得眶漉漉地，没骨似地贴着墙，只动嘴却不发声音，悄摸地偷懒。

他看到了靳白玉面前摊开的习题册，题目很复杂，反正鹿思鸣觉得自己看不懂。

靳白玉把笔的盖合上，重新抬起。

等靳白玉不看他了，又故态复萌，自欺欺人地把书盖在脸上，躲窗帘间偷懒。

早读持续了半个小时，课铃一响，同学们就很有默契地一起安静来，随后作鸟兽散。

他先前在后边儿拉窗帘的时候就看见了，好多女生给班送了面包和巧克力，了半屉：“面包能不能分我一个。”

“还有什么事？”靳白玉以为对面人要说让他帮忙保密那天看到的东西，或者其他什么。

“班，班。”

那些或慕或嫉妒的视线这才纷纷收回去，大家观鼻鼻观心，还是一副好好读书的模样。

靳白玉相和骨相同样优越，眉之间满满的冷淡和疏离，脸上都没有太多表，薄轻抿着，光是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写字的模样就能俘获足够多目光落在他上。

“……”

“我……那什么，你。”鹿思鸣左右看了看，警惕得跟只仓鼠似的，确定周围没什么人，才小心地低，很小声凑在靳白玉耳边问，“你有没有……嗯，女朋友？”

靳白玉这回也没抬，冷着脸面对摊开的练习册：“拿走。”

被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的时候，鹿思鸣才意识到自己过分懒散的模样在人群中有多显着，不大好意思地站直。

鹿思鸣抿抿嘴，伸着脑袋，余光往靳白玉的桌肚里探：“班，我早餐没吃饱。”

鹿思鸣松一气，扬起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嗯嗯……”

“……”

鹿思鸣站累了，靠着墙偷懒，手里捧着语文课本，耳边是不太整齐的朗读声，嘈杂之中还带着些许眠。

过分燥的夏天，转速和功率吊扇即便是开到了最大档，风也得人昏昏睡。

但是依然没走。

看着对方因为得不到答案而愈发着急的表，靳白玉却连写题的速度都没缓来，重新勾画题，说：“没有。”

站在讲台上的靳白玉只带着大家念了第一行课文，随后低，开始帮着班主任写班级理日志，没发现底不少人借着大声读课文的机会偷瞄。

晨读和第一节课中间是二十分钟的大课间，一般被用来吃早餐或者是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