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久没见了？你早把我们忘了。赶过来！你不来我们不走！”

听筒那边众人跟着起哄，威廉觉得好笑得很，应，“行，丹尼尔，你等着请客吧。还有，你们能不能有警察的样，一个个比小孩还能闹腾。安静吧警官们，别搞得老板一会儿把你们撵去，太难看了。”

“哈哈，废他妈什么话，赶过来！”丹尼尔·科鲁斯挂了电话。

威廉勾了勾嘴角，脚底一加油门，奔驰提速冲了去。

比尔的厨房是一家式餐厅，坐落于西区中城的阿姆斯特丹街的街角，离科奥赛警察局只有几个街区的距离。阿姆斯特丹街上有不少餐厅和咖啡店，此时街上已有不少来往的行人。

威廉找了个路边空位把车停好，走到了印着“比尔的厨房”蓝底白字的霓虹灯面，拉开了餐厅的大门。餐厅里正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还弥漫着郁的咖啡香。威廉朝吧台正制作咖啡的餐厅老板比尔·迪金斯打了个招呼。

六十多岁的老比尔睛亮了一。他还是神很好的样，光发亮，棕的络腮胡修剪得当，上穿着的棕围裙也盖不住他几个加号的材。他上打量威廉，随即笑着举起咖啡杯回应，顺便指了指咖啡，比了个1字，问威廉要不要像往常一样来一杯。

威廉喜喝式咖啡，加脱脂，不加糖。

威廉笑着说，“当然。谢谢。”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他妈谁啊这是？”亨利夸张的叫声几乎响彻整个餐厅。

乔治轻佻地了声哨，“什么时候科奥赛大学的学生跑这么远来吃早餐了？”

丹尼尔撑着桌站了起来，难以置信，“我，威廉，你穿成这样是为了突显我们几个有多他妈老吗？”

他们不起哄，威廉都忘了今天他是穿着卫衣就门了。他偏朝着墙上的镜面看了一，就见自己的发有些凌地散落着，加上那休闲卫衣，还真有几分像大学生，比他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年轻了很不少。

威廉笑着说，“是啊。看来我成功了。”

坐在最外面的乔治站起来跟他拥抱了一。他比威廉稍矮，型却比威廉更健壮。他肤很白，小睛，鼻梁，有一密的黑发和一双黑的眉。乔治·弗洛伊德是威廉的小学同学，跟威廉同岁，现在是绿湾监狱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