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痛得无法挪动，莫雨大叫着他的名字，他几乎都听不见了，耳朵在轰鸣。

他抬向将军的尸看过去，看见了一张脸。他噩梦时会惊醒的脸。

路易斯掉枪冒的烟，目光落在虫族将军上，意思很明显，“不好意思啊，准备杀它的，误伤到你了。”

他中小小的误伤是以夏清残疾为代价的。

原本生再生技术已经步飞快，夏清的却无法再生。因为路易斯去的每一颗弹里都包了一样化学制剂，直接加速人细胞纤维化，如果不是夏清送去医院的速度够快，当时主治医师也没有犹豫地锯掉了小，别说一条，一整个人都没了。

纤维化的速度之快，相当于将生猪在五分钟变成烤猪。纤维化是无法逆转的，就像无法让烤猪再变回生猪。

正因为它无法逆转，生再生就是天方夜谭。如果这都能被研究来，人类都能实现永恒寿命了，还不至于在星际里不停换星球游。

路易斯不是多喜他妹妹，他亲说过，“我妹妹是个只会哭的废。她自己未婚夫喜别人了还要我帮忙解决。”

但是再废也和路易斯一样姓阿瑞尔，艾利斯这么羞辱他，至少也该损失些什么，不然人人都可以欺负他们了。

夏清在病房呆了一个月，不过他在受伤一个星期之后才见到周锐。周锐执行军的任务刚回来。

周锐见他这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确认之后，他抱住了他，抱了很久，什么话都没有说。夏清也不需要他说什么。

周锐自打回来后和军请了假，正好战争暂时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忙重建，他也没什么训练任务，脆守在这里照顾他。

有一次喂夏清吃饭，周锐叹气：“早知不去那个什么军任务了，如果当时我在你边看住他，那个傻怎么敢动手？”

夏清说：“因为他知就算杀死我也没有任何成本。”

他不敢直接对艾利斯手，艾利斯在琉金家多宝贵，还是上将，对夏清手他就不用有任何负担。贫民唯一的武是法律，但路易斯的权力已经可以凌驾于法律之外了。

“我帮你杀了他吧。”周锐很认真地说：“伤动骨一百天，你再恨他现在都要静养。我可以动手。我有枪，也有时间。”

夏清闭靠着床说，“我们和他不一样，我们杀人是要坐牢的。”

“要么找职业杀手。”

“X？”

提到这个名字，周锐表忽然很不对劲，他说：“别提他了。他不是我朋友。还不如找别的职业杀手。”

“怎么了吗？”

周锐闷声闷气半天，“哎，他的事涉及到那个军任务，什么都不能说。无关人士知了会有危险。我不能告诉你。”

这些天来夏清难得一笑意，“好，不说就不说吧。你自己觉得他不能当朋友就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