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是一个极少会表激烈绪的人，哪怕到现在他一无所有，也没什么谈判的筹码，他依然很镇定。

“可是上将...”

一旦军大规模支援，有心人挖掘监狱打造的目的，军那些非人的实验和折磨曝光，对军同样是不可磨灭的损失。

同样的铃声响了三次，夏清睛盯着艾利斯，艾利斯没有动。

他说：“我还没有那么自恋，认为只要我来了，我愿意跟着你，你就愿意放了周锐，放过我的同盟。何况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就算你想放，军也不同意，贵族更不同意。”他摸着自己的发，后颈上的疤，“我被傅秋救走后，和恒星族易，只要我和他们换一样东西，他们愿意帮我重塑一个躯。一个可以抛弃过去的份，宛如新生。”

艾利斯心里一，说：“你来这一趟，不是希望我不动手么。”

“26号监狱不能被任何人知。你听不懂吗？！”

军和旧贵族都不是好东西。

“你没法手就不要维护那些杀人犯！”

“其他几个中将呢？”隔着办公室的门，艾利斯声问。

“不是希望。是肯定你不会动手。”

军方必输无疑。

艾利斯没开，沉沉地看着他。

“上将！上将！26号监狱遭遇袭击，请求支援！”

“已经都去了！可是枪支弹药都不够！”

“夏清。”艾利斯神依旧温和，“你可以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会给帮你收拾他们。”

夏清忽然笑了一声：“我说了，你没办法支援他们。”

办公室里本来就有气，外加这层外，夏清本来应该很和。

对方在门外听到艾利斯这么说，只能哀叹两声离开。

“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送武！”艾利斯沉声打断他的请求。

艾利斯抬手就要去摸他的脸，却被夏清侧首避开了。

“你猜猜看，我换的是什么？”夏清好像用很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话：“你猜对了，我就不会打扰你了，你怎么样怎么样。”

“他们...几乎包括你从小到大，遇到的每一个人。你能杀掉你爸妈吗？你能杀掉一路培植你，提你的军官吗？”

电话又响了，一声又一声。

言之意，艾利斯要批准武库的使用。

如果艾利斯这次没有支援，因为他的拖延和迟疑，监狱真的被攻破，罪犯跑了，军方会治他什么罪？

艾利斯嗤笑一声，“你是在要求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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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往前走，把自己上的外脱来披在他上，他说：“好歹有求人的姿态吧。”

很快，办公室的门就被拍响了。

“这么简单？”

“原来是二选一啊。”夏清继续抬朝他笑：“可是怎么办呢，我想你们都死了。”

“制造舆论就可以。舆论可以成就他们。舆论也可以毁灭他们。”

电话又打来了，得越来越急。

艾利斯却看着他，“谁说的？我照样可以送武给他们，不过不是我们的武，是旧贵族发战争财买来的那些械。只要我不以军的名义，以那些旧贵族的名义，这罪不就能推给他们吗？”

但他全上都在发冷，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