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人心里却很沉。

“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男人正专注的低着，手指上沾着药膏。

夏清顺着他的目光往看，原来他在替自己抹药。

忽然夏清脑里闪过前几天晚上的画面，他徒手翻过监狱电网，手臂被划伤了几个大。如果不是为了救周锐，他也生不那么大的勇气来。

艾利斯的药膏涂在伤上，清清凉凉，沁人心脾。

夏清见他不说话，嘴里一，话没说得来。

一不留神，药就涂完了。

接着，艾利斯打开保温盒，手里端着粥，碗端到了他面前，“先吃东西吧。”

夏清抬起手随意一打，粥直接打翻到了地上。

“你知我看见什么了。你把钥匙在生日宴上留给小曦，不就是希望我发现这些吗？”

艾利斯没说话，叫人来把地上收拾净。

他很快重新盛起一碗粥。

夏清咬牙关，质问他，“你很早就知周锐没死？”

男人低看着坐在床上的夏清。他抬脸看着自己，看不绪的起伏。

顿了几秒钟，他淡淡的开，“我说是，你打算怎么样？”他忽然笑了笑，“还是你终于为了周锐要和我撕破脸，不想装去了？”

病房很安静，走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谈声都被隔绝在了空间之外，显得夏清的呼声很重，很疲倦。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对他了什么。”

“就像你看见的那样。”艾利斯慢条斯理地盛粥，“我知他是谁，也是我把他救回来的。他被路易斯撞公路的那天，你太沉不住气了。如果你愿意等我的消息，我会告诉你这些。”

夏清却还是之前的神，“然后，你知周锐在执行特殊任务，但是为了军的改造计划，为了你自己的利益，还是把他送秘密监狱，以此牵制住军其他官。”

沉默片刻，艾利斯说：“是。”

“那场车祸过了两年多。你把他关在监狱两年多。”

“没错。”

夏清扯了扯嘴角，似乎在笑，但是很快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皱了皱眉。

“我本来以为我对你够失望了。”

艾利斯把粥重新递到他面前，也笑，“夫人，我并不需要你的失望。”

夏清的神像一把锋利的刀。

他想动手，无奈全上都没有力气。

有句老话说得好，吃饱饭才有力气事。

夏清微微低，艾利斯顺势把勺喂他的嘴，动作很温柔。

直到一碗粥见底，艾利斯刚放碗，一记掌就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