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刚才的谈话真的很不愉快，他还是没说什么，笑笑，“跟两位先生随便聊了几句。”

“陆哥，你不在我们和小聂聊的可开心了，你一来人就不说话了。”霖表亲笑嘻嘻地打圆场。

陆郡一听，猜得来对方能说些什么，脸就不太好。本来他也烦这俩人，碍于霖面一直没翻脸，所以之后冷着脸随便扯了个理由把聂斐然牵走了。

“你嘛垮着个脸？”聂斐然察觉边人低气压，偏看他。

“那人你搭理他嘛？”陆郡切了一块糕给递给他。

“我又不会因为几句话生气。”聂斐然吃了一糕上的芒果，又叉了一块给陆郡，“你不是教过我。”

陆郡亲了亲他沾到油的嘴角，淡声说:“反正别当回事。”

聂斐然确实没有当回事，针对他本人的调侃他可以照单全收，这是他之前就给自己定过的心理暗示。他家教良好，父母恩，自己一直开朗自信，没有什么值得他陷自我怀疑。

当然，除了陆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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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的聚会可以在那块味层次很丰富的芒果糕摁暂停就好了。

那天快结束时，有位客人喝醉摔到了泳池里，陆郡刚好在旁边，就去拉了一把，结果把自己的了。

霖让佣人带他去楼上换，而聂斐然喝了酒想去洗手间，两人就说好一会儿直接在停车场见。

聂斐然在洗手间时，听到小便池走几个人，嘴上没门地聊着各晚上打听来的八卦，当然也包括陆郡和他。

这是聂斐然第一次站在八卦的风，也是他第一次从旁观者的嘴里观察他和陆郡的。

可是他听到的是——

“哎现在的mb样这么多了？陆哥带来那个看着是纯的，就是不知贵不贵。”

“哈哈，可不敢说，人家父母还是大学教授。”

“你俩别逗我笑了哈哈，这人设过时了啊。”

“所以说陆郡这是扶贫呢还是找温呢，又掉价又现，诶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去去去，嘛啊你们，别说我嫂，人好着呢。”

这个声音聂斐然认识，是霖。

“哟，可别叫早了，明年指不定改叫我嫂呢哈哈……”是刚才那个男人。

“再说揍你们。”霖说。

接来他们说的话聂斐然没有再听去。小小的隔间里好像连空气动也停止了，而他觉得自己的快没法呼。

他不知什么是mb，但不用查也能猜到。

他的教养和成环境，鲜少让他直面这俗且直接的恶意，每句话都暗刻薄，而且说话的人并不担心会伤害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