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郡诧异：“刚才乘务不是说满员了？”

“是满了，但我往前走了几节车厢，刚好有两位先生是商务行，跟我们一样，有一不满意，我补了差价，说现在收拾好就可以换。

“真的？”陆郡听完，还没顾得上开心，仔细一想，先心疼起来，　“你一间一间去问的？

聂斐然摆摆手，牵住他，“没事，反正闲着，快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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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柳暗明。

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知生活要给你什么。

他们大件行李已提前邮寄，所以随的就是一天一夜的洗漱和换洗衣服，箱一拉，随时都可以移动，陆郡又恢复了先前的好心。

中途碰到那两位男士，四人互相鞠躬谢，陆郡不知对方为何，但他比任何一次都真心实意。

当然到了换好的包厢后，他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六号车只有两间包厢，两位男士换给他们的，居然是大床房！难怪会不满意，大概是公司的失误。

“订票时候还没订上，巧不巧？”聂斐然推推他，打趣：“愣着嘛，不喜？”

“怎么会？”陆郡承认，“幸福来得太突然。”

聂斐然睨他一，笑笑，把外脱来挂到一旁，没有破那层窗纸，其实这件事也只是不想陆郡这一整晚过得郁郁寡。

而陆郡心里很敢想，但除了跟人呆一起，他别无所求。然而，很明显，目前的度并不适合过度调，所以他有自知之明，不会贸然破坏节奏与气氛，聂斐然一步他才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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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最舒适。

晚饭前，两人倚在沙发上，看了电视自带的铁路记录片，之后把晚餐打包回来一起吃，还顺便挑了支酒，没有把时间在餐车。

“杯！”

“杯。”

——庆祝失而复得，庆祝重返青，庆祝三十岁了，他们还依然相信。

两人对饮，着几样小菜，窗外，风景飞驰而过，傍晚的天空被染成橘粉，气氛久违地浪漫，不用说太多话，彼此心已经足够柔。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聂斐然先洗漱完，钻被窝，没有过度纠结和扭。既然换了包厢，睡一起是肯定的，慢慢磨合，由谁来走这一步都不重要。

而除此以外，他其实也怀着一私心，想要借此再观察一陆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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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无知无觉，在浴室的时候，脑里想着外面的人，悄悄自己了一次，然后凉一冲，刷完牙，依然不能冷静，努力压浊思，整理了一会儿才拉开浴室门去。

聂斐然睡在里侧靠窗，被拉到脖颈，只看得见白净的脸盘，正睁着看外面的风景，在等他。

“好看吗？”他一气，拉开被钻去，隔着一安全距离，并排躺，手脚都安分地放着。

“有星星，很漂亮。”

都是成年人，太纯就假了，聂斐然偏看看陆郡，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还好吗？”

“嗯，还好。”

“我知我的要求有过分，但不是故意吊着你……因为我是想跟你认真走这一次的。”

“我知宝，”陆郡无奈一笑，“其实这样真的最好，对我来说，一都不过分。”

聂斐然得到理解，四肢放松来，松了一气。

但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开，　“陆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