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陆郡心神俱疲地对聂斐然说，＂回去吧，宝宝也累了，我周再来。＂

等走到三楼，聂斐然看到楼陆郡的车走了，抬手摸摸女儿的，＂叔叔走了，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了？＂

聂筠冲聂斐然勾勾手指，他弯腰，就听到女儿很小声地跟他讲：＂爸爸，我想上洗手间。＂

聂斐然惊讶地提眉，＂早上去一直没有嘘嘘过吗？＂

聂筠老实地，白净的小脸上又泛起委屈。

聂斐然心疼得不行，懊悔自己确实考虑欠佳，赶抱着她往家走，楼梯台阶两步作一步，＂宝宝，你忘记爸爸跟你讲过很多次的，嘘嘘不可以忍好不好？＂

聂筠已经在幼儿园学会了独立如厕，而游乐园也有专门的儿童洗手间，再不济，陆郡似乎专门带了阿姨，聂斐然思前想后，但没想到是在这个环节了问题。

而小姑娘摇摇，吞吞吐吐：＂……可是叔叔没有问我，我想去嘘嘘的，但我不知怎么说。＂

唉，聂斐然叹气，特别理解，觉得这件事只能怪自己没有提前想到，一都不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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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聂筠午睡前，聂斐然先时间跟女儿聊了很久，从一个四岁小朋友的角度发看问题，得的关键信息如——

第一，陆叔叔很少笑，总是板着脸，衣服也穿黑，像图画书里的坏侦探，怕怕。

聂斐然总结：在孩面前缺乏亲和力。

第二，陆叔叔有笨笨的，唱歌忘词，鞋带系好后不是蝴蝶结，要喝的时候也不给。

聂斐然先总结：心，没有带孩经验。

第三——

＂为什么要我跟陆叔叔去玩？＂聂筠有些单纯地看着聂斐然，问：＂爸爸？＂

聂斐然失笑，想起前天晚上自己苦婆心地解释为什么时，面前的小馋猫一门心思盯着盘里的桃酪面包，看来是左耳右耳，一都没听去。

他只好耐心地又讲一遍，＂宝贝，爸爸跟你讲过的，因为陆叔叔也是宝宝的爸爸。＂

聂筠撅起嘴，＂可是我不喜他那样的爸爸。＂

聂斐然已经大概知两人相不顺的症结所在，试图向女儿解释，＂宝宝，爸爸同意你刚才说的，陆叔叔是有些笨，但陆叔叔也是第一次当爸爸，为了今天带你去，陆叔叔准备了好多东西，你看——＂

他指指茶几，上面是从袋里拿来的东西，有玩，有零，还有早晨陆郡宝贝一样护着的那只小猪杯。

＂爸爸打开来看过了，陆叔叔还记得你喜橙，对吗？说明陆叔叔也在一步，筠筠不可以这么气，原谅叔叔也会犯错，好不好？＂

＂好吧……＂聂筠小大人似叹了气，好像勉被说服，躺在聂斐然怀里，手指绕着沙发布上的苏，又问他：＂每个人都有两个爸爸吗？＂

＂当然不是，＂聂斐然说，＂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们班上的小朋友，有的有两个爸爸，有的有两个妈妈，还有的人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

＂为什么我的是两个爸爸？＂

＂因为……＂聂斐然想了想，＂因为宝宝生以前爸爸跟陆叔叔结婚了，过了很开心的日，然后自然而然就有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