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抖，坐在他左边的姑姑发现后，伸过手臂搂住他，安抚孩童似的一拍他肩膀，表带着鼓励和安，小声说没事了。

家里人替衔华松了一气，也替他松了一气。钱能还清了，但没有人知这对他和陆郡的婚姻来讲意味着什么，只有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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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院来后，一家人心思各异，找了个附近的小饭馆一起吃了午饭，大伯开门见山地告诉聂斐然剩余的缺他来补。

这件事刚发生时，聂斐然最怕面对的就是大伯夫妇。

他们都是一生恪守底线的人，当然不会怪陆郡，更不会怪聂斐然，可确实会在任何见到聂斐然的场合想起自己监狱中的儿。

尽这合理合法，是聂衔华造的孽。

万幸时间渐渐抚平了一些伤痛，很多人生理，虽然明白得有些晚，但聂斐然是借这件事才从几位辈上想通的。

这会儿大伯一咬定，可聂斐然知，再补去，动的就是他们辛苦一辈给自己攒的养老金了。

他背负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良心难安，怎么说都不要，上菜后还争论不止，幸好姑姑来中间人，商榷以后各退一步，又是几家人分摊，只是大伯家和聂斐然家多认领了一些。

不怎么说，有家人的支持，压力确实小了很多，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他纠结再三，没办法，接受，决定这次不要优柔寡断，离婚后他还可以挣钱，其余走一步看一步。

吃完饭，正好餐厅两百米外有一个银行营业厅，一家人办事都是不拖泥带的风格，说办就办，开卡转账一气呵成，半小时不到结束，完成以后该赶去上课的赶去上课，互相拥抱安一阵，在银行门分别。

最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几位辈想法简单，也尽了最大努力在背后提供了支撑，帮助他和衔华渡过难关，从伤心到接受，提了半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天踏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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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父顺路陪聂斐然走到地铁站，叮嘱了几句，话题回到他跟陆郡上。

他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说实话，转念一想，又觉得为时过早，这么不清不楚地说来只是吊着父母跟他一同煎熬，所以忍了忍，决定等真正结束了再说清原委。

应该很快了，他相信父母会理解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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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分别以后，聂斐然并没有站。

目送父亲走远后，他拐附近一条僻静的巷，靠在墙边，摸兜里的手机，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拨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一次他没有回删和挂断，一直等到电话接通。

表明份后，对方好像并不意外，询问了他的大致方位，上派了车来接他。

命运的齿开始重新转动，他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生活，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当使他和陆郡都痛苦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