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至于后来把小鄞送到法国留学，也是我主张的。不过关于这件事，姑姑不会跟你们歉，也不会请求你们原谅，因为我从未后悔过这个决定。集团在法国的分是CIEL的起，也是我父母毕生的心血所在。”说到这里，秦天和秦宇兄弟俩发现封然的神较刚才严肃了不少，语气也变了，这不怒自威的压迫，叫他们回想起了暑假在公寓里看见的、正在打电话，或和越泽谈工作时的封鄞。

“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确保小鄞顺利接成为集团接班人，他必须去法国，在那边的公司从零开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的脚步，包括他的父亲，也包括你们。”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兄弟俩看起来有些许低落，封然立刻换上了温柔的语调：

“天天，小宇，你们别误会，姑姑没有怪你们耽误小鄞的意思。和你们说这些，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我相信你们都是双商极的好孩，所以希望你们能够谅哥哥，不要怪他离开你们的这些年。小鄞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孩。他的亲生父母是包办婚姻，一直不好，在他10岁那年就分开了。她母亲一离婚就改嫁去了欧洲，从此杳无音讯，他父亲也在不久后续娶。小鄞的祖父很疼他，那女人担心小鄞将来会和自己生的孩争家产，所以经常待他。当时，他的祖父早已卧病在床，我不得不去集团帮忙，所以就疏忽了对他的照顾，直接导致他12岁的那年离家走。”

封然喝了一茶，继续补充：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了。他一个人去法国的时候也才17岁，没有亲人在边，独自上学、工作，心里还背负着祖父的遗愿，他承受的压力和吃过的苦不比你们兄弟俩少。你们如果心里有气，就尽冲我来，骂姑姑两句也行。”

另一边的黄凛也发现兄弟俩的绪有些不对劲，开圆场：

“然总说得没错。天天，小宇，封总在国外的期间也一直都很关心你们，国也并非他自己的真实意愿，你们千万不要怪他。但然总也了不少心，她既持集团总，还要打理境外分，经常国国外两跑，就算这样，还是会保证至少一个月与我见一次面，询问你们的近况。失去你俩消息的那两年，然总也担心坏了，动用各力量到找，甚至每天都在打电话追问我结果。”

封然打断了黄凛的话：

“这件事，我当时没有告诉小鄞，而是在他回国之后才说的实话，后来他也打亲自电话跟黄律师确认了。你们都是聪明的孩，肯定能猜到我这么的理由，我也同样不请求你们的谅解。”

坐在一旁静静聆听那些大人说话的秦天和秦宇终于放了手中的茶杯。秦天在封然落语后，轻轻舒了一气，冲着封然了一个光帅气的微笑：

“姑姑，您既然都愿意让我俩叫姑姑了，就不需要再说那么多见外的话。什么不气、请不请求的。我和小宇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有老师，有爷爷，所以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封家，包括黄律师，都是我和小宇的恩人，封鄞哥是我俩的哥哥，受了你们这么多年的关照，我们谢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不满或怨恨？就算曾经痛苦过，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哥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对他、对封家只有激，没有别的。”

秦宇也抬看向封然：

“我的想法和秦天一致。您无须对我们抱有任何歉疚，封家的恩我们一直记着，未来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尽力回馈。至于您说的‘不要怪哥哥’，刚才黄律师也解释了，他在国一直都是受您的委托关照我们，我猜这一定也是哥要求您这么的吧。当年他之所以答应国，其实开有条件，条件的容就是，一定要保证我和秦天在国平安、顺利的大。”秦宇见封然看向自己的神多了一分诧异，又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