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昏暗，宋可风不知过了几时，只知起先稠密的烛火燃得无休无止，把外映来的月光掩盖得黯淡，到后来有几燃到了尽，火光也凐息了，就只剩白月在明灭。

到了这时候，他才知这姿势的厉害，思绪上的羞耻此时已然顾不上，要命的是骨的酸胀，跟魏峙所谓的轻松实在大相径。

若只是寻常跪着，不过是膝盖受苦，可魏峙刻意叫他双大张，此刻便是从膝盖骨沿大一路到腹，没有一是不在用力的，他跪到这会儿，已经是冷汗爬了满，大无法自抑地打着颤，只盼魏峙来。

魏峙再来时，其实不到一个时辰，只是宋可风觉来怕是一整夜也没有这般漫，见魏峙走到跟前打量，更是张，生怕他寻什么由挑错，要他再跪上许久，因而绷全，抖得愈发厉害。

“起来吧，”好在魏峙没有再为难，信步到靠椅前坐，又朝宋可风招了招手，“过来，可可。”

宋可风膝行几步，大上跟针扎似的，极力忍着，才到魏峙跟前跪好，唤了声夫君，张是哭腔，闭嘴又接着嘤咛，憋的全是委屈。

魏峙替他揩了泪，另只手伸到面了，问，“难受了？”

宋可风了鼻，连连，“...我错了，夫君，不要...不要跪了...”

“不跪了，”魏峙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挟住他两颊，迫使他抬，“跟我说说，为什么罚你？”

宋可风刚才被整了那么一回，连魏峙睛都不敢看，敛着眉，诺诺，“因为...因为我挡了，我没让夫君踩我，我不敢了，真的...”

“为什么不让我踩你？”魏峙问。

“我那时候太疼了，夫君，我知错了...”宋可风被他得怕惨了，不说什么，囫囵加上几句认错的话，乖顺得很。

魏峙勾了勾，松了手，在他上几，凑上去挨近，近到鼻尖贴着鼻尖，轻声，“我罚你，是为了让你知一件事。”

他顿了顿，神往在宋可风殷红饱满的上迂回一圈，拇指在上面碾磨了良久，慢慢，“既是你自己求着要我的，就要好好学着怎么个乖隶，最要的一条，无论我对你什么，怎么玩你，我不想听见一个不字，明白吗？”

宋可风越往听，小脸越惨白，心里也怵得慌，愣了半晌才语无次地应承来，“...是，夫君，我...我明白...”

魏峙颔首，抬手拍拍他的脸，纠正，“错了，叫主人。”

宋可风怔住，却也不是太久，顺着魏峙的意思改了，声音怯怯的，很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