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窗外不远熟悉的青草发。

戚小小显然在等人。在车站等人不是什么新奇事，然而她在写着禁烟的牌着烟等人就……阮述而看见他的时候，她正在跟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起冲突，虽然店里太嘈杂距离又远，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顾随的手指动了动，碰到阮述而的衣角又收了回来。他在想自己应该跟着阮述而去还是留在这里等他。

但是阮述而也没有去。就在戚小小对工作人员竖起中指的时候，一个更大块的男生走了过去，直接抢过烟掐了。那人不仅震慑住了戚小小，也震慑住了工作人员。

就连被王新风屡次戏称“半仙”的顾随也没有料到这两个人竟会走到一起。肖远扬背着包，戚小小等的人显然是他。

见戚小小冲着肖远扬柳眉倒竖地说了几句，肖远扬怒气冲冲又回了几句，然后……戚小小就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一起离开了。

叹为观止。顾随忍不住想鼓掌。旁阮述而也坐了来。

顾随低撕了片披萨慢慢吃着，没想到这次是闷葫芦树先开了：“顾随。”

“嗯。”顾随偏看他，倒是很平静。

“你说他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至少关系应该好的吧……”估计是什么契机让这俩差不多时间移居到市区的人重逢了。“我觉得他们还般。”

见阮述而侧目，顾随笑：“没有别的意思，单纯觉得戚小小这样的格，可能就是不能顺摸，上次在KTV看肖远扬对杨静宜吃瘪，也知他喜女生势起来的模样，这不好的吗？”

“嗯。”阮述而闷闷地说，“真巧，我也这么觉得。”

阮述而坐在那儿，忽然伸手搭在顾随的手腕上。

见顾随看向他，他先声明：“我和小小从来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顾随一挑眉：“我知。”只有王新风这个单纯的家伙在瞎起哄罢了。

“顾随……不知为什么，我在他们上看到了你之前说的‘未来’。”他说得很慢，仿佛一边思索着一边说，“之前小小说要离开霓来这里，我是反对的，我很担心她在新的环境不适应，人生地不熟被欺负。但如果她不是自己勇敢地踏这一步，她也不能……也不是一定要谈恋或者什么，但至少有新鲜的事发生，也和以前的人有了不同的联系，对吧？”

顾随停止，认真听他说。

“是我局限了。”阮述而坦率地承认了错误，忽然释怀地舒一气。

然后就见顾随把披萨一嘴里，手掌翻上往后到阮述而搭着他的地方，张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接来就是我们阮述而小朋友要勇敢踏一步了，准备好淌过河了吗？”

阮述而看着他，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