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里咬牙换上吊带碎裙，在练功房里婀娜舞动，看得其他女生好不艳羡，直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

阮述而对拍照果然是一窍不通，但不愧为工作经验丰富的半社会人士，认真又机，很快就能合上顾随的节奏。一个午四个女生，还要换衣服换场景，可不是一般的时间迫。

这样的单，换作以往顾随其实是不会接的，毕竟他直接可以预料到以场景了：

“啊，我也想在这个景来一张耶。”

“我才想起来左边脸比较圆，拍一张右边好不好？”

“咦，教学楼后面那个小园好像也好看的，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转场到小园的时候已经是午五，别说人，最后就连云夏那金枪不倒的空气刘海都蔫了，这才准备收场。

阮述而放灯架，终于得空活动几骨，手臂上僵的肌，发现跟霓周末场的疲惫程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转见其他女生都往校门走了，云夏还在跟顾随说些什么，笑得比刚刚拍照时还甜。他一见顾随望过来就赶别过。

靠，好像还是对上视线了。

“累惨了吧。”顾随走过来。

阮述而摇摇。

“螺丝果然是有些问题，你最后都直接用手撑住灯架，肯定很重。”顾随弯腰查看那个病的地方。

“没有你累，为了找角度还得趴在草地上。”阮述而有些不理解，“你应该也不喜拍这照片吧，为了挣钱？”

顾随吃惊：“这么明显？”

阮述而一本正经：“放心，她们绝对看不来。”

顾随松了气，不怎么说这是生意，他可不容许自己不专业的神。但是现在嘛……破绽百就破绽百吧，两人视线不经意碰在一起，不约而同笑了声。

“你最近缺钱吗？”阮述而问。

“想买个新镜。”

“你不是有很多镜了吗？”

顾随这才想起焦坏了的事他一直瞒着阮述而，幸好刚刚没说漏嘴。“你走去那边。”他转移话题。

“嘛？”阮述而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