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片披萨往嘴里送，就像一个没有的吃饭机。

“你觉得味怎么样……”王新风幽幽发问。

阮述而完全没停，专注地查看着手机：“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心疼饭钱所以要吃完吧？”

“没有这么夸张吧。”阮述而满不在乎。

赵述之咳完了也又拿起一片：“家里老饭跟这差不多难吃，还没有海鲜。”

“知了，起码你的味觉还正常，比你哥多了。”王新风对赵述之竖起大拇指，转去看阮述而的手机，“嘛呢？”

“我家隔那个吴大叔你记得吧？”阮述而一边回短信一边拿起最后一片披萨。

“全家人搬去市区打工，把空房托你看着的那位？”

“他们说寒假那边很多人回老家了，工程太赶，问我要不要过去，还能日结。”

“哦，”王新风见怪不怪，“你去多久啊？”

“他们急着要人，如果答应要去的话，期末考后三天就得过去，节前回来几天，再过去。”

“你不会想不读书了吧？”王新风有不放心。

“总能把中读完的。”阮述而皱着眉扔这句。

顾随想起有一次宿舍夜谈，宋舟也提到过他父亲希望他放弃升学去家里小卖帮忙的事……

“那就行……靠，那岂不是整个假期都不能约打球。”王新风不满，“上次想让你跟顾随打合试试，结果都没来得及呢，都怪肖远扬那搅屎。”

顾随无奈：“我寒假也得回A市呀。”

“说得也是哦！”王新风一拍大，“那我们周来一场吧，就咱们班同学，抓机会这学期定来，为学期班级联赛打好基础。”

“你只是自己想打球而已吧。”阮述而一语破天机。

“来不来，就一句话的事！”王新风势如破竹，“别叽歪！顾随，你表个态！”

“可以是可以……”顾随不置可否，“月底不就期末考了么，没关系？”

“期末考有什么关系……”王新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有关系？”

“不至于。”顾随对于河西中的考试难度还是有把握的，反倒是他刚从刘鹿那儿要来的省二中试卷，得量着时间认真。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新风卷上的分数……

“那不就得了。”王新风压就没考虑过自己的成绩。唔，就算是倒数，那也是重班的倒数嘛，宁为凤尾不！

阮述而把最后一嘴里，一抬手就碰上了被推过来的茶杯，他一怔，抬看见顾随对他笑笑：“吃太急对胃不好。”

他撇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