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十。”

“我……没找到失主……”赵述之越说越小声。

小学前面有一条新修的矮桥，名字都还没有取，阮述而依然跨坐在自行车上，一步步挪到桥缺那儿，如果把钱包藏在这缺后面，外地人确实是很难发现。

“我给你二十，你该找我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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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述之一边嚎啕一边从斜坡颤颤巍巍地往走，桥很矮，这段斜坡也不难走，但是完全没路的废田对一个小学一年生来说确实有考验，幸好冬天穿得结实，不至于把地上的树枝刮到。阮述而看着

“二十、十八……十、八……两块钱！找你两块钱！”赵述之声音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阮述而另一只手掏两张十块：“我现在给你多少钱？”

阮述而往瞧，当年他在这上小学的时候还没有桥，原是趟着面那片农田过去的，现在农田已经荒废了，到都是支楞八叉的枯枝败叶，溪也差不多涸了。“你扔哪了？”

“不会，”赵述之摇摇，“就是看班上有人玩，觉得很有意思，就想试试……”看来是没机会尝试了。

“我……我把钱包还给你不行吗？”赵述之哭了，用力把钱包丢过去，“本就不是我丢的，！你又不是真的我哥，凭什么训我！”

“二十！”赵述之想一把抓过去，阮述而迅速握住拳举。

“钱包里面除了钱，别的什么都没有吗？”阮述而继续问。

“还买什么了？”

阮述而平静地打断他的话：“那你去捡回来吧。”

阮述而眯起：“说实话。”

“……”赵述之一对上他哥的神，就知他没有在开玩笑。

“哦，”阮述而把巧克力和二十块都放回袋里，“好看的钱包，谁的？”

阮述而伸一只手，摊开掌心。

“一、一百多吧……”

赵述之咬着牙不说话。

赵述之猛然意识到什么，嚷嚷起来：“捡的！刚刚路上捡的！”

“嗯，你给我两块钱。”阮述而说，然后他看着赵述之从外里面的卫衣前兜里掏一个夹，每个夹层都翻了翻。

“没有两块钱，只有十块……”

“就……前面……”

却没想到阮述而只是看了看，然后就还给他了。

“就那……”赵述之指了指桥，忽然意识到阮述而又给他挖了个坑，“不是，我没扔……我……”

挖了个坑，然后让他往里。

赵述之把琴攥在手里，还有难以置信。

“哪条桥？”

赵述之万般不愿地从书包里掏一个条状的品，放到他手里。阮述而一看，却是一支琴。“你会？”

楚了，“十八！十八块钱！”小脸猛然抬起，异常兴奋。

“不准说脏话。”阮述而无动于衷地接住钱包，“就算不是你丢的，那也是你丢的。”他用自行车生生把赵述之卡在缺外面，“去。”

“就……都……一阵风，飞桥了……”

“里面有多少钱？”阮述而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但问得极快，本不给对方思考得时间。

“小声一，”阮述而被吵得耳疼，“不是说过捡到东西要给失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