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跟店员谢来后差撞到人。

“抱歉……？”他皱起眉看着前的人，“阿树？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述而似乎是从哪急匆匆跑过来的，发被风得凌，气吁吁。“你们吃完了？”他看见邝文杰正在围巾。

“早结束了，天都黑了。”邝文杰觉他问了个可笑的问题，说完才回过神来，“你不是现在才赶过来要跟我们吃饭吧……”

阮述而没回答：“其他人呢？”

“都到家了吧，我只是回来取个围巾……”邝文杰狐疑地盯着他，“都迟到这么久了，你不会先发信息问我们还在不在吗？”

阮述而像当被浇一盆冷：“手机没电了。”

邝文杰要倒：“满大街都是充电宝可以租啊！”

“充电宝得要手机扫码才能借。”

邝文杰顿时觉得自己才是蠢。

“顾随回S市了吗？”

“对。”邝文杰没好气。

阮述而，转离去。邝文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阿树！”

阮述而回，邝文杰说：“你如果还把……你如果曾经把顾随当成朋友，就不要再撩拨他了。他每天都工作到夜，把烟当喝，你觉得他大老远开车来回就为了参加王新风还有很久才走的送别宴吗？”他越说越气愤，“你这样算什么。”

阮述而的表并无变化。

“他说了会放手。”邝文杰气结，扭走了。真是木！

＊＊＊

阮述而走得很急，也不看路，一直走到两旁都是低矮老旧房屋的巷里才停来。天已经黑透了，并没有多少窗亮起灯。阮述而单手撑着墙，到一阵心慌。

宋舟、王新风、邝文杰，都在保护顾随不受他的伤害。

他理解为什么，顾随的家背景虽然也复杂，但撞到真真正正的南墙，大概只此一桩。若阮述而想要炫耀，他可以显摆一辈，顾随也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是让伤人的人可以得意洋洋的战绩。

他攥了手，一拳打在墙上。

旁边小卖坐着个昏昏睡的大爷，以为是谁喝醉在发酒疯，有害怕地朝这张望。

阮述而看见收银台上摆着一台老旧的座机，走过去掏钱夹：“大爷，这电话还能用吗？”

大爷背后仰，防备地瞄着他：“你用吧。”

阮述而付了一块钱，从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一张名片。阮福生还是把那张名片给了他。

他照着上面的手机号码拨过去，铃声响了很久，但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