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仔细去瞧，完全不知那是什么酒，但他很快知这是某烈酒——他的后仿佛正在被火灼烧。

沈均听见酒“咕咚咕咚”地涌他的后，就像的开直接浇门似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酒会在引发如此剧烈的疼痛，那时他第一次真正及了“生不如死”的义。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属于黏组织，收速度异常地快，加上沈均酒承受力差，以至于很快就醉得乎乎，痛被酒麻痹了许多。

但依然痛不生。

不过沈均只记得，主人似乎很喜这样的，他后得很，要了他很多次，这之后他连续吊了一个星期的滴。

想来也是，经过酒侵蚀的充血胀，又又又，还有沈均痛到极致却依旧尽力迎合的哽咽。

主人理应是极为喜那事的。

总归主人愿意用他，是他求也求不来的恩典；主人喜玩什么样，他都应该恭顺执行。

可是……可是……沈均不停地自我洗脑，可心底终归还是惧怕不已，那样的痛，他无法想象第二次。

一脑袋磕在主人脚尖前，沈均泪都被吓了来，迅速洇了地毯，他凄凄惶惶地开求饶：“主人饶了才……才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妄言了。”

看沈均吓得抖如筛糠，明焕着实有些心怜悯，认真思考起自己是否低估了从前对沈均造成的伤害，并且直到现在骨里仍旧“劣难改”，这么随意地逗沈均，即使不是报复而是另一形态的抚，是不是本质依然是一个残忍的恶人？

的确是恶人。明焕毫无负担地想。

其实大可不必区别归类于好人坏人这样无趣的定义，一切事有趣就行。

就像现在，明焕被沈均勾起了好奇心，沈均是否真的有底线、真的有不愿意为他的事？如果有，那是因为什么，就是他现在的兴趣。

明焕心里想抱抱沈均，面上却不动声，端着漠然的神质问：“你不愿意？”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问句，一般况沈均都会吓得立刻表忠心，但这次方静默了。时间并不，但足以让明焕以为沈均是默认了，心中到底有一丝讶异闪过。

然后就听见跪伏在地的沈均了声，声音闷闷的：“愿意，主人喜，才什么都愿意。”

终究是条没有底线的乖狗。

明焕“嗯”了一声，打开了那瓶伏特加，弯腰伸手去薅了沈均的脑袋，对他说：“来，把这瓶酒喝完。”

沈均想当然地以为是要用面喝，默默地想要爬着转过去。明焕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叫停了他的动作：“用上面的嘴喝。”

还在不停心里建设的沈均这如蒙大赦，一瞬地狱一瞬天堂，都由主人掌控。

沈均怕主人一刻后悔似的，赶双手接过，中还不停地念叨：“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明焕这才瞧见沈均脸上斑驳的泪，目光闪躲移向别，在两之间扔一个沙发抱枕，让沈均坐在抱枕上喝，修笔直的双将沈均两侧围住。

这样一来，沈均的脸正对着明焕。

好在对瓶需要仰，沈均因此避免了想非非尴尬的境地，却又不敢直视主人，于是喝酒时就闭上了双，一颗中未落的泪就那么被挤了来。

明焕见了，用指腹轻轻揩去，有些无奈：“怎么就怕成这样？我什么都没说呢……嘘，别说话，喝醉了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