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焕又因为酒作用发，坐在了地上，因此没能再踹一脚阻止隶的靠近。

手握一瓶烈酒，磕在地上支撑了上半不倒去，明焕俯看着他，神始终无法聚焦，只疑惑的表：“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从一开始，你这副忠心耿耿的样，是不是就是为了骗得我的喜，是不是就是为了你家族的荣耀？”他仰了一酒，懊恼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偏偏选中了你……”

“不是，从来都不是……您相信才……”在主人问话的过程中，沈均一遍又一遍地磕否认。他不是会言巧语的人，更是被主人失望乃至绝望的言语伤得无所适从。

饮醉酒的少年沉寂了许久，突地笑了：“是也没关系，只不过……”

“砰”的一声，明焕敲碎了手中的那瓶酒，拿起一块较大的碎片，中了命令：“脱了。”

见主人拿起边缘锋利的碎片，沈均意识急切地说：“主人，您小心划伤手指。”

“快脱！”

音调不大不小地吼了一声，却让沈均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地执行了命令。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主人始终是主人，拥有完全主宰他的权力，只不过是从未大张旗鼓地动用过而已。然而，只要主人愿意，他就绝对没有一丝被宽恕的可能。

秀气漂亮的暴在空气在，还有不算密的，因为主人的，他的私甚至可以不用被制脱。

是的，他所拥有的一切，本就是主人的恩赏。

“你希望得到我的吗？说实话。”

主人说完，将手中的那枚玻璃碎片置于他的上，冰凉冷的让他浑一颤，磕磕地答话：“如、如果主人愿、愿意给……”

“可以啊，你阉，我的。”手指动了动，让锋利的玻璃碎片边缘在他的上来回动，那时的主人还不擅于掩饰挑逗，说着说着便忍不住轻蔑与嘲讽，“我对你好，就像我父亲，对你姑姑那样。”

沈均本能地想逃，甚至手上已经有了慌的动作，但主人在这里，他不愿离开，颤抖着声线想求饶：“主、主人……”

主人停了动作，问：“不想？”

沈均连忙惶惶然地摇。

“可是我想，你要反抗我吗？”主人又问。

发已经被冒的汗尽数染，冷汗一直从额到，再滴落。默然数秒，沈均怯怯地抬看着主人问：“割了的贱，您会开心一吗？”

主人“嗤”地一笑：“不试试看怎么知呢？”

沈均绝望地闭上双，默认主人将要对他实施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