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弹很好，他的一碰到床垫，床垫就往上回弹，弹得他脑晃了两三。

靠，他的脑里装的不会都是吧？为什么会晃，偷腥成功只差临门一脚，结果自己把自己绊倒……不对，楚衡为什么不扶他，就让他这样洋相的吗？

“哥，拉我一把，”楚祯觉脑袋还有晃，伸着手在床上摇来摇去，“我起不来了，这床晃得我疼……”

说完这句话，楚祯才觉得不对劲，他刚刚亲了人家，相当于占了两次便宜，现在逃走不成，不正好给了楚衡发作的机会。

楚祯心里咯噔了一，正要收回手。

然而那一刻，他的手被握住了。楚衡的力，竟然很大，俨然是生气的前兆。楚祯暗叫不好，忙不迭认错，“哥，我错了我错了。”

“你又错？你错什么了。”

楚衡了他的眉弓眶，一寸一寸地往移。

“了。”

楚衡的声音有些低。拇指过他的鼻尖，四火，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暧昧的气氛挤压得他心加速。

“哥，就了……唔”

刚刚窗没关的时候，雨有飘到他脸上吗？

不知了，他只知楚衡抱着他的，将十指他的发间吻了上来。

先是额间，然后是窝。楚祯慌地闭睛。

好。好。雨打在玻璃窗上，很大声。这雨疯了。

楚祯不自觉地用双臂缠绕着他的背，拉着楚衡又倒在了床上，这床弹真的大，颠得他脑袋疼。才亲了会儿，楚衡又要咬他的嘴角，吓得他直往后撤。

“别、别咬…”

“嗯？”楚衡空睨了他一。

楚衡贴得那样近，五官近乎无懈可击，直优越的鼻骨，淡的，甚至是沉迷时晦暗不明的神。

“我妈看见怎么办？”

“嗯。”楚衡眸低垂，看不清神。

但是真的好听话，不让咬就不咬，楚祯一兴仰照着他的嘴又啵了一。

“哥你的嘴好呀。”楚祯挑着眉，故意说来逗他。

楚衡抿，手指从他发里拿了来，侧躺在他的边。

“哥？”上的人离开，人的温度一凉了来，让人莫名空虚，仿佛又跌落回这个雨夜里。

“嗯。”

楚祯翻上去压在他的上，气吁吁地看着楚衡，“我、我衣服也了，你帮我脱掉。”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别墅的电路有些老化，应该不是停电，是断电。外面雷声轰鸣，夜雨似有倾盆之势。肌肤相贴的觉让人颤栗，楚衡的吻落在他上各，因为某烈的禁忌，他羞耻不已，浑都开始发抖。让脱衣服的是他，最后受不住叫停的也是他。

……

杏的薄被半遮半掩的盖在上，是刚刚他让楚衡盖上来的，叠的时候袒一肌肤他都觉得凉，楚衡要是能把他整个人覆盖了最好，偏生那一双与楚衡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一些在空气里，让他又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