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着的人嘴角扯一个很不乐意的弧度，林榛立即躬着站起来，给离枝挪了个地方。

“你是每天都吃吗？”颖亮也搭了句话。

这回一直没声的商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原来竟然是糖的味吗？”

讲电话的人终于消磨掉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耐，余对着电话极其不满地总结了一句：“你以后都别回来了！”

：“诶，难说你还是涂抹什么的，或者说，你真的生来就有这味？”

离枝凑近了余光里，在大约一拳左右的距离停了来，一脸傲地伸脖，也没多余的什么别的动作，就是睛四转了转，最终好似确定了什么，原本若无其事的嘴角又撇了撇，作一个讥讽的样来。

众人：……

“那是什么东西？”包括余光里本人，车里的人都好奇地问。

离得老远就听见了余打电话的声音，余光里竖着耳朵听了一两句，光刹那间就暗了来，原本要走去的脚就收了回来，在隔家门找了块净的石坐，望着对面楼角漏来的一片天。

林榛先黎琳琳一步缓了过来，有无语地问。

只见余光里脸更红了：“原来你们是在说这个味……”

☆、湖边的鹿（二）

余光里回了一条林榛发过来的问到没到家的短信，收起手机走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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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后面，却又看着离枝，林榛会意，也看向离枝。

这时候，要是耳朵里还必须得你不想听到的东西，心就会像是过气的汽一样，死气沉沉又黏黏腻腻。

余一看到她这副沉声闷气的样，心里那些不知是火还是气的东西一转化为难得一见的女音，指着电话就开始骂她那不肖：“你爸是怎么回事！手上的事是有多急！过个年都不回家，我看他不是忙，他是跑野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天是待在我边的吗？！再看看他是怎么当爸的！放着个女儿在家不闻不问，赚什么钱，有什么工作比过年回家还重要！我看他要是再这样去……”

余光里有些结地说：“啊？这个嘛，每天都吃吧，我天天都带着的。”

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

众人凝望余光里。

“。”

这场对着黑屏电话的训斥在余光里的静默里草草

黎琳琳：……

“那你这样都没虫牙？”

“虫牙？有啊，你看，这儿呢，一边一颗，还对称的呢~”

说着就从兜里掏一个小布包，又在众目睽睽之从里面取一颗——卡柯的草莓塔木轧糖。

“没记错的话，草莓旦木轧糖？不过牌倒是太多了，分辨不来。”

她没隐瞒自己听到电话的事，整张脸都写满了郁闷。

林榛：……

接来就是差不多跟去年一样的陈词了，虽然说老人家早些年也是经历过风浪的，要是让她批评起人来，真的是可以指着鼻从早说到晚，说得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但批评对象换成了自己儿，发挥的余地似乎就小了许多。

西南的冬天又寒冷，天空也极少放晴，天光总是疏疏漏漏地从铅灰的云层里透来，再兴致缺缺地散落在各。

“早就说过她上除了零的就不会有别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