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鲁极有耐心的解释利弊，试图说服阿兰放弃在赛陀监狱暴自信息素的危险想法。

“而且，信息素成瘾并非不可转变，雌虫会对他第一个接收到大量信息素的雄虫信息素成瘾，但如果后来他又接收到大量更等级的雄虫信息素，这成瘾就会被‘覆盖’，成瘾的对象会转变为那只等级雄虫。”

听到这里，阿兰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听你的描述，普通的‘成瘾’单纯只是某增乐趣的小趣，”他注视着安德鲁，眸里藏着一不可测的碧绿幽潭，“那如果……我要你永久、唯一、排他的对我度成瘾，你能到吗？”

换言之，这一生只能对我起反应，任何其他的雄虫，在你里都将是过云烟，不留痕迹。

“……啊？”

安德鲁迷茫的望着他，呆呆的表让他这张凶相的脸看起来傻傻的，

“这……从未有过……”他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打结，满脸的不知所措，“这对雌虫来说很不公平，而且，阿兰，我你，我已经只会对你有反应。”

可立即他开始后悔自己说的话，直觉告诉他阿兰会因此生气，更可怕的是也许会对他失望。

阿兰沉默了片刻，耸耸肩，“好吧，这对雌虫来说确实不太公平。”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找了个细的盒将那支充满他信息素的针筒装了去给安德鲁，

“这才是真正要给菲利克斯的东西，”他语气淡淡，“坎贝尔到了雄虫信息素货源，本来拿了一支这样的样品伪装成普通注带了赛陀，但因为某些原因那支样品失效了。”

安德鲁眉狠狠的皱起，“那你就牺牲自己他的货源！？你想过一旦信息素被滥用后你自己的场没有！？”

阿兰双手抬起示意他放松，“放松，安德鲁，只是前期的市场调查而已，整个赛陀就只有这么一支信息素，没有哪个明的商人敢真正去闻一闻的。更何况，真正的货源们还在某个星球上悠闲的睡觉呢，我只是一支起展示宣传作用的样品罢了。”

“你不要被坎贝尔蛊惑！阿兰！商人都狡诈如狐！”安德鲁声俱厉的警告他。

阿兰有儿疲惫的太，“你的太多了，安德鲁。就这样，好么？把它给菲利克斯。”

“……我的太多？”安德鲁声音涩，“你让我看着你把盒给菲利克斯，你让我送你回来，你让我看着你血……你当着我的面这一切……不就是在我你的经销商吗？我之前是拒绝了你让我经销商的提议，但我现在愿意了……我不敢不愿意，阿兰，如果你一定要这件事，让我你的经销商，菲利克斯只是三号楼的‘挂名’商人，他莽撞暴躁，冲动鲁莽，他本不适合经销商，他只会搞砸你的计划！”

阿兰说：“冲动、暴躁，现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缺。”

安德鲁苦涩的笑了，“我知……但我以为你让我看到这一切，是已经给了我劝阻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