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棐航有些无奈，“在遇到你之前我收过几十个sub，要给你一一报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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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棐航用手指上萧恒的，“其实这不是你该思考的事。事实上，dom在调教的时候应该控制好所有的未知因素，尽可能地保护他们的sub不受侵害，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柏棐航莞尔，“比如说你希望和你的男朋友一起什么，这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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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你在什么？！”

“简单的等价换。”柏棐航从柜里拿个箱摊在床上，是他刚要人送过来的，“你可以给我提一个要求，然后从这里面选一样东西。”

“唉...”柏棐航也轻叹气，对着肩上的人无可奈何。这件乌龙对萧恒或许是天大的事，但在他里真的不足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过是他不懂该如何去人。

柏棐航把跃起的萧恒了回去，“只是假设。我还没信心可以一个你的男朋友，所以这依旧是主游戏。”

柏棐航没有什么波动绪。其实刚得知真相的时候他也有过委屈和不忿，但那些绪全都随着时间消化殆尽了。现在的他听到这个故事时更会代萧恒的视角，会到当时的萧恒是多么无助。那样傲的男人在面对赤呈现在前的视频时是怎样的束手无策，还有以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的恼怒不堪。

“你！”萧恒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他已经认识到自己和柏棐航之间的力差距，只恨恨：“我tm倒了八辈霉才会认识你！”

柏棐航斟酌着语句：“那个视频的背景十分清晰且罕见。而刚好你的警官是我以前的sub。”

“不用歉，我也有错。”柏棐航轻声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隐私安全，才会失去你的信任。”

柏棐航无事发生般地整理被蹭掉在地上的各小东西，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难过，只是心里空了一块，像是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看一拳要挨上左脸了才伸手去挡。

萧恒就像失去控制的野兽，见两手都被禁锢住便羞恼地提膝去柏棐航，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你tm个人渣！骗！亏我还那么信你！！”

”不是，您都不知...”

萧恒看了琳琅满目的箱，应是。他思索片刻，又有些疑惑地问：“是什么意思？”

萧恒觉得自己原先的挣扎就像是个笑话。他赌气着不说话，把靠到了柏棐航肩上。

“第一个要求，我能和主人一起

萧恒眨眨，有些奇怪话题怎么会转到这上面。但他很快就答：“是，主人。”

柏棐航不知萧恒在骂什么东西。他往一旁躲了半步，然后将萧恒翻过抱怀里，等对方骂得没力气了才稍稍放松束缚。

“所以说？！”

萧恒惊叹了声，心里像是被醋泡过一样酸得不行，“所以他也去过那个房间？”

萧恒很快就想起那个新增的房间，还有门廊旁像是电检测仪的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您早就知了吗？”

柏棐航理了理自己被蹭得凌的衬衫，只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只是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结束。”柏棐航说这话时的表很平静，如果你忽略他起的右脸。

“玩个游戏吧？”

柏棐航可以伪装成世上最温柔的dom，却不知该怎样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怕在久的相后，他会给萧恒留段痛苦的回忆，同时再给自己宣告一次死刑。

“对不起，我应该先问过你的。”

“好的。”萧恒嘴上这么说，里的雀跃已经快要溢来了。

大门被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