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弹一样的话被柏棐航用过分轻松的语气说来，萧恒一时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萧恒就这样爬了十几个来回，才终于被允许休息片刻。

从跪到现在已经有大约一个小时了，难免有些酸痛，但没有主人的命令，萧恒不敢有任何动作。

“过来。”

银汉有规定，平日里无论是dom还是sub在公共场合都要衣着完整，如果有特殊活动则可以穿得暴些，但也不能官。

柏棐航心愉快，“就在外面的走廊，不去面，也没人会看到。”

萧恒的脸上没什么表，柏棐航却凭空看了些委屈和讨好，不自觉得真像逗小狗那样挠了挠他的，“真乖。”

“嗯？”

萧恒再次闭上，撒似得汪了声。

项链被温柔地取，取而代之的是黑的项圈。

柏树，这是他选定的安全词。只要说这两个字，他就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像个人一样从这间房间里走去。但同时，这间房间也再不会对他敞开，再没有人会在他落魄失神的时候给他一个温的避风港。

萧恒挣扎着睁开，见柏棐航双手空空，不由诧异地问：“先生...不给隶衣服吗？”

走了两个来回后，柏棐航牵着萧恒重新回到房间，他的发鼓励：“得不错。”

过了大约三分钟，柏棐航拍拍萧恒的侧腰：“小狗，门散步了。”

“可以了，先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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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床尾，有些微红的膝盖被柏棐航温柔地着，舒服得眯起了。

萧恒沉默了许久，见柏棐航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心也沉了去。

萧恒这才放松来，睛贪婪得看着柏棐航的大，“先生，隶能睡您上吗？”

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萧恒全幅心关注的都是柏棐航的影，始终以适当的速度跟在他的后，姿势也标准得找不一错。

有那么一个瞬间，萧恒偷偷地想着，狗也好的，没有思想，没有负担，只要依赖着主人就好。

萧恒眉间微皱起，看样对此有些抵。但没一会，他就恢复成一贯的淡然模样，手肘撑在地上，抬对着柏棐航轻轻叫了声：“汪！”

萧恒的意思是跪在地上枕着睡，没想到柏棐航直接把萧恒抱到了床上，又拿了张毯盖在他上，“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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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棐航认真地调节着项圈的位置与尺寸，使其能密地贴在肤上却又不会影响呼，“有不舒服吗？”

“走了，私自说话的账回来再跟你算。”

肌肤愈发白皙。刚才柏棐航命令他脱衣服时特意问了要不要留项链，萧恒虽然羞耻，但还是称是，把这如同契约般的东西在脖颈间。

萧恒眉弯起：“汪！”

不过那个念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我应该更相信主人一些，相信他不会我我不想的事。

在他看不见的影中，柏棐航的嘴角愉悦得弯了起来。

他不由想起上次调教后听到的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打破”的一分：在众人的底被当作狗一样牵着走，渐渐失去作为人类的羞耻心。

“嗯。”萧恒偷笑着应：“谢谢先生。”

看见柏棐航举起教鞭，萧恒立改：“汪！”

萧恒的脸偷偷红了，有些自责自己竟然误解了柏棐航的意思。他赶爬床，小声：“是，先生。”

萧恒气，“没有。”

“爬的时候两不要并太拢，分开一段距离。”

柏棐航于是满意地扣上环扣，又在上面牵了绳，说：“今天是K9游戏。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爬行。”

“把背放平，腰塌去。”

过了一会，柏棐航说：“等我会牵着你到外面去。记住跟着我的脚步，不要让绳绷，也不要超过我的。”

“......”

听见声音，萧恒终于松了气。他不敢活动已有些僵的，径直俯朝着柏棐航的方向爬了过去。

柏棐航的手里握着教鞭，却甚少真的打在萧恒上，更多的是柔和地指姿势上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