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的柯椎淞把人到了角落，她盯着柏景的面庞，发现不过是去了些假假意的笑，多了些惊讶，目光散漫地从她前移开。

柏景在认真地想她之前说过什么——没有什么吧，她只不过是一如既往地吐槽看不顺的人事：比如指丞相府渣爹渣哥的PUA行径，叹奇异的一夫一妻制度，轻蔑为巩固权力而大肆宣扬的神圣崇拜。像对待每一个人一样，毫不吝啬地分相应的特权和适度的关心。

有没有一可能，或许这份相差千百年的平常才是一切的源。

“陛何故言行不一。”这几个字几乎是咬在齿间啐的。

“朕……没有言行不一？”柏景困惑地皱眉，“是何事让卿此论断，或许此中有朕可以说明的误解。”

柯椎淞一直盯着她的神举止，很清楚这代表什么——太上柏景的确是这么想的。纵使她说得那么明显，她甚至没有如她预设的装傻或是动些手段，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她好像个笑话。

一阵寒意从她的心脏涌，侵蚀着肌。柯椎淞攥了在床背上的手指，力度大到看不她原本的颤抖。

“陛原来是没有心的。”

柏景笑弯弯，“卿卿好会说笑，人若是没有心怎么能活着呢。”她话音一转，“你这样问我，原是因为你我？”

语气带着询问，但她也猜到了答案。而沉默不语，也是最好的回答。

柯椎淞木然地被柏景抱在怀里，激动的心在失控的力中，无声的笑带来颤动，再顺着烈亲密的拥抱传到她的膛，直到柏景松开手臂才算结束。

她见柏景拭去角溢的泪，让她依恋的那分意尤在，却看不分毫她想象中的意该有的模样。

柏景稍加思忖，还未沉笑意的声音打破沉寂，“我好……我失态了，卿卿。”柏景仍用宽袍大袖压着角，她偏避过的时候柯椎淞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是双手捧心，要想人就要先把心剖来去，太痛了……”她又顿住了，柯椎淞知柏景是在想一让她——柯椎淞看起来没那么可笑的说辞，但她不想给她时间，随便说了一句话打断：

“你不信我——”刚开她又顿住，这话太过了，她今日怕是疯了。

柏景不知完整的质疑是什么，但无论什么她都不知答案，于是她选了个模棱两可的话：“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人不变。”

她握住柯椎淞的手，言又止，停顿片刻才说：“这很过分，但你愿我，我很……兴。”她最后只想到这个词来形容。

“陛，宰相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