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当时的行为，大概是纪念蒋正州这个半个月的同桌吧，临到走时，蒋正州也显得没那么讨厌了。

文蕤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只觉得后悔。

如果在那天，就大大方方的对蒋正州说，我喜你，你最好能考市里，我们天天在一起。

说了的话，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不会就只有那么一回忆可供追悼。

“小蕤，换好衣服了吗？”敲门声把文蕤的凌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文蕤连忙合上笔记本，打开门说：“我好了，妈，走吧。“

那个毒贩给蒋正州安排了年后取肾手术，其他的东西等检以后再看。蒋正州知以后松了一气，好歹可以完完整整的再过个好年。

他没有回同安，离开文蕤，不联系他，是他和文蕤父母的约定，他们掏钱给自己治病，自己应该知恩图报。

大哥午打了电话过来问他回不回家过年，这三年他都没有回去，大哥一个人过年很落寞。

蒋正州心里有动，他也不知自己活不活的过今年。听说文蕤去了国，自己就回去乡一趟，不去市区，应该没事。

“好，大哥，我今年回去陪你。”他在电话里答应来。

足浴店里摆了福橘树，他住的仓库门也被小们贴了一张福字，电视里也经常放一些贺岁喜剧。蒋正州难得心有些雀跃，笑着告诉店里的小，他过两天要回老家了。

“记得给我带海鲜回来啊。”同安临海，妈妈指着他叮嘱。

“小文呀，我看到你来的成果了，真是不破不立，大有可为，来，我敬小文一杯。”张校在酒桌上，对着文蕤举起酒杯。

“那是以前在同安大学时，张校教的好。”在国三年，中国酒桌上这一话，文蕤也没忘，只是打心底里觉得没意思。

“小文以后要回来的话，同安大学的门随时向你敞开！”张校豪迈地说，一咽了满杯的白酒。文蕤在心中腹诽，当初把他像手山芋那样扔去，现在看他手上有成果了，又开始把他说的像什么可遇不可求的人才一样。

“文老师这次想回来可得注意了，别像上回那样栽了跟，嘿嘿，文老师看着斯斯文文的，每次开会年轻女老师都贴着他坐，想不到最后栽在一个鸭上。“一个张校请来的科技局的官员大概是喝大了，无遮拦起来，靠在椅上一边剔牙一边说。

饭桌上瞬间安静来，文蕤父母的脸也不太好。文蕤赶打圆场，把一东星斑转到他面前，说：“这么大的石斑，同安一年也只捞上来几十条，赶试试看。”

气氛这才缓和来，又回到刚刚推杯换盏的状态。

直到十一多，饭局才结束。文蕤妈妈没有喝酒，换成她开车，文蕤和爸爸坐在后座上。

“小文是真的大了。”文爸爸醉醺醺的说。

文蕤知他的意思，如果是以前的文蕤，不会给这个言不逊的科技局官员面。他们这一桌人基本垄断了同安一半的科研资源，科技局的政绩还仰仗他们，真要计较也不是不行。

文蕤听了这些话并不生气，大概几年前经历的那一场网络暴力确实挫磨了他的锐气。文蕤只是觉得难过，明明他有名字的，他不是“一个鸭”，他是蒋正州，他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一只鸭”四个字可以概括的。

是快到家的时候，文蕤猛的开问：“蒋正州失踪，还没有线索吗？”

“小蕤，怎么突然说这个人？”文妈妈语气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