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站了起来，才说：“对。我服用了大半年的丹药，才把自己的琉璃毁了。现在，我的上没有一不带毒。”

“……你……恨我……”胥九咳着血，伸手想把自己的伤捂住，但他那费力移动的手被萧苍雪踩住了。

他冰冷的脚骨节凸起，瘦得不像话，却用力地把胥九的手腕踩了积雪之中。

“上一次你踩断我手腕、挑断我脚的痛，还给你。”萧苍雪话语刚落，就踩断了胥九的手腕，胥九传了一阵虚弱的痛呼。

“……这是你的局……故意行踪，诱我封闭了妖脉来……”胥九终于明白了，“……你又勾搭了谁？玄清还是庆云？我们几个还不够满足你吗？”

说着，他激动了起来：“我那么你！为了你我都愿意和那几人分享……”

“？分享？”萧苍雪带着讽刺地笑了起来，“你那么我，所以睁睁看着我被凌辱，然后装作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你以为我不知那就是你引来的？”

“……我……”胥九无言辩驳。

江骤错愕地捂住了自己嘴，怎么会这样？！这算哪门的？不就是作的私吗！！！

顾忧扶住他颤抖着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胥九看着在上的萧苍雪，似乎又回到了初次遇见他的时候。遗世独立、如青松的北宗首席大弟，正修士中的青年佼佼者。萧苍雪修的是无，他想得到他，只能拉他坠落泥污。

他嘴角全是血，却咧嘴笑了笑：“怪你自己……怎么不藏好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非要到我的河里来洗澡……你不是欠——啊——”

萧苍雪一脚用力地踩了胥九的伤之中，一时间碎裂的脏腑伴着血四溅，把萧苍雪浅褐的衣袍都彻底地染红了。

顾忧伸手捂住了江骤的睛，觉到自己手心一片濡。江骤哭了。

江骤的视线被顾忧遮挡，只能听到胥九随着萧苍雪用力的践踏动作而发的哀鸣，那声音逐渐地变得小了，最后是一片寂静。江骤拉了顾忧的手。

他看到萧苍雪面无表地从地上的半截烂里了自己的脚，而那个叫胥九的妖族已经变回了他的原型。那是一条黑蛇，上甚至隐隐地冒了龙角，不过它此时已经连着骨被踩成了两截，死得透透的，再无化龙的可能。

天地间又开始起了雪。

飘扬的飞雪落，很快就盖住了满地的血迹和碎，甚至淹没了萧苍雪那沾满了血污的双脚。他独立于梅林中，发丝和睫上都堆满了白雪，却仿佛不知寒冷，一动不动。

江骤想去给他披一件衣服，却被顾忧住了。因为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苍雪。”玄清仙尊现，为他撑起了一把伞，挡住了飘落的雪。

萧苍雪似乎在此时才回过神来，他伸手用法收纳了胥七的尸，和胥七的妖丹一起给了玄清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