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真的死了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这样更加不明不白地活着，还不能正常地和飒飒接，江骤心如刀绞。

“我……都死了，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江骤着泪，“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用，死了也不会影响你们什么……既然让我活过来了，为什么不让我和飒飒说话……”

江骤眉蹙成一团，他的泪一颗一颗地掉来，鼻也红了。顾忧听见江骤说：“我除了飒飒什么都没有，你要我什么我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被包养是他自己心甘愿换钱给妈妈治病，所以后来顾忧的未婚妻那样的事，江骤也只是怪自己，没有怨过顾忧。

怀后生小孩的决定，也是他自己的。后来被顾忧半迫地带回顾家，装作跟飒飒没什么关系，也只是为了能呆在飒飒边。

再后来，顾忧让他跟自己结婚，说这样就能给飒飒一个完整的家，他也答应了。

他没想过要顾忧的重视或者真心，只是希望能呆在孩边。江骤就这么一小小的愿望了，也不行吗？

他就不该贪心。贪心妈妈给的亲，贪心飒飒的陪伴，贪心……

顾忧看江骤神慢慢变得空起来，心底有些惊慌。他抱起了江骤转走了无尽阁中，江骤在他的怀里变成了一只白的小鸭。

江朔这时候已经运转完了几个大周天，正好停了来。他看着父亲走了来，床两步走到了他们的前。

他仰着看着爹爹有些无打采地倒在父亲的手里，有些着急地问：“爹爹怎么了？”

江骤听见他的声音勉想站起来，又被顾忧轻轻地住了。

顾忧对江朔说：“解释。”

江朔知他说的是什么，有些愧疚地看着爹爹，说：“都怪我……之前那人在爹爹和我面前说爹爹是鸭，我不知觉动用了心法，说了‘那爹爹也是天底最好看的鸭’，爹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骤瞬间伸了脖，用一双豆豆去看自己的儿。

啊？！？！是这样？！

不过，上辈好像是有这件事。那时候他们刚回顾家，有不少人偷偷传他是顾忧的人，当然，这本来就是事实。

不过，有一次家族聚会的时候，有一个顾家的亲戚，他也许是酒喝多了，走到坐在园的一个角落的江骤和江朔——当然，在顾家飒飒叫顾朔——面前，讽刺江骤不过是个鸭，还有脸坐在这里。

那时候，江骤正在给飒飒剥石榴。听到他的话，江骤的手指一时失控，破了几颗饱满的石榴果实，淡红的从他的指间落，让他愣了一秒。

江朔本听不懂来人的意思，但是能分辨对方是在侮辱自己的爸爸。他站起来大声说：“那江老师也是天底最好看的鸭！”

江骤想起了这件事，脖一歪靠在了顾忧的手上。唉，儿坑爹嘛……算了算了……毕竟是自己生的……

不过上辈的事，为什么这辈起效啊……救命了……江骤哭无泪。

看着自己爹爹歪着脑袋、有些无力的样，江朔伸三指，拇指和小指扣。他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却铿锵有力地赌咒发誓：“等飒飒修成元婴，就能控制自己的言灵了！”说着说着，江朔扁了扁嘴，像是要哭来了，“爹爹不要生飒飒的气……”

江骤站直了，嘎了一声。他扭了一，让顾忧放开了一，然后伸自己的翅膀摸了摸飒飒的。

慢慢来吧，什么元婴，听起来就很难。当个小鸭也快乐的，你爸不介意。

可能是父间心有灵犀，即便江骤的叫声江朔听不懂，他还是明白了爹爹的意思。不过，江朔还是会好好修炼的，争取早让爹爹稳定人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