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飒飒躲了江骤的怀里，又偷偷去瞟顾忧和他前那摊被江骤“污名”为的印。

江骤见他真信了，而顾忧又不会解释，他乐不可支地说：“当然是真的了！”

顾忧抿着嘴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个人，凑上去把江骤和飒飒都搂在了怀里。

“嗯？这么兴？”顾忧咬着江骤耳朵低声说。

炽的气息打在江骤的耳廓上让江骤有些张：“没、没呢，睡觉了。”他躲开顾忧的，低问飒飒：“我们和飒飒睡觉了，好不好？”

飒飒被两个爸爸抱着，觉得很安全又很幸福。困意涌上来，飒飒地说：“好。”

江骤和顾忧在飒飒的脸颊上各亲了一，然后顾忧关了灯，他们两人相对，各伸了一只胳膊圈住了中间的飒飒。

觉到自己的手被顾忧握住了，江骤在黑暗中偷偷地靠近顾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然后立刻想跑。顾忧却抓住了江骤，在他的上回亲了一，才放开了他。

虽然关了灯，但飒飒就在两人的怀里，这样偷偷的亲吻让江骤有些面。他闭上睛，抱着飒飒、牵着顾忧的手，带着一羞涩和满足了梦乡。

晚安。

第二天，景淮来访，江骤才知闻文没有抢救过来，而楚修遥当场去世了。

宋如酥还在医院里，他醒着的每时每刻都在哭。

“刚刚知这么多事，他需要一段时间调整。”他们每个人重生后都有这么一段时间，哪怕如景淮这样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死亡过很多次，也需要反复确认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所以，景淮说起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绪，只是在平白地叙述：“如果不哭不闹，我们反而会更担心他会什么不理智的事。”

闻文当时接受得就很平静。她和她女朋友的恋藏得太好了，慕秋山或者楚修遥都没有意识到闻文中那个死去的朋友是她的女朋友。

顿了顿，景淮说：“等他理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就会好起来。”

说不定宋如酥会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楚修遥，这是他们重生——或者像慕老师告诉他的“觉醒”——后常有的事。

景淮比较特殊，他没有经历重生就自然觉醒了。所以，景淮不知为什么楚修遥让宋如酥杀了自己就能让宋如酥觉醒。慕老师说或许是有什么他们不知的规则。不过，在江朔删除全文后，宋如酥觉醒与否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

但让景淮最不明白的是，慕老师告诉他的那些关于“小说”、“世界”或者“主角”的事。难他景淮就是一个被写来的“角”？！

怎么想都觉得不，景淮因此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这样的景淮让慕秋山想起了景淮快要杀死宋如酥的那一次，那时候的景淮所表现来的癫狂，与当时被闻文刺激的宋如酥如一辙。

慕秋山的心揪了起来，放了异能安抚他，说：“不必纠结这‘先有还是先有’的问题，我们不是简单被写来的人，而且，未来我们也不会再被无谓的规则控制。”他朝景淮笑了笑，说：“过来，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