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很奇怪，皇上从江南回来后他就经常来了，一回来时老还当他是刺客，不过皇上说以后他再来不必拦着，老就没再了。他回回来时都和皇上单独一，说过些什么，老还真是不知。只在偶尔上茶上菜的间隙，听那人

“是真的。”李洪福双手拢在袖里，微低了，“他跟老也是这么吩咐的。”

墨逸轩眸闪过异光，“他哪皇上说过些什么？”

“如果我要求面圣呢？”

原来如此……”墨逸轩拢在袖里的手握成拳，“狩猎回来，皇上真的病的很重？”

“他竟想的如此周全……”墨逸轩气的笑了，“倒是真了解我。”

李洪福想了想，“这倒真有一个。那个人穿一宽大的白袍，发很，不怎么束着，常提着一坛酒，武功很，来无影去无踪的。”

“换血……很痛苦吧。”墨逸轩闭了睛，声音苦涩。

“有多痛老不知，但是皇上是老自小看着大的，老从未看到他哭过喊过，以往再难受时不过是自忍了，这一次……丞相，他喊了您的名字。”

这样的他，真的很让他心疼……偏偏，那时，他不在他边。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墨逸轩咬着牙，“为什么不告诉我！”

“皇上说您不会有时间，就算是真来了，便说一句他在批奏章就好。他说您那些天烦，想的事多，怕是不会对他太过在意，再说不是还有信么？”

其实不用李洪福说，墨逸轩也知龙衍的。他平日里一向懒散不正经，却是最有担当最经得起事的男人。从小遇到事都是冲在前，跟他一块别人，偶尔被别人欺负了也从来不会哭不会喊，除了天天蹭着说些个什么小轩你要疼我的胡话，没见过他想要任何人的怜惜，包括他的皇帝老和他的太后娘亲。

“他真的对我……”墨逸轩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李洪福，“皇上在里这些日，有没有见过你认为我不认识的人？”

“回丞相，皇上不让说。”李洪福声音稳，夜里听来，有一苍凉味，“在林太医说了这个方法要经过的步骤，疼痛，和可能会有的结果，皇上就摒退左右，写了好些信，一封封顺序放好，着老日往相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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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闭着睛皱着眉一声不吭，但在一切结束时，老替他额上的汗，他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轻轻喊了您的名字。”

“然后呢？他说不再让我，我再他也不见，是真的么？”

“皇上的暗卫大半您都不认识……”

换血……那一晚龙衍有多痛他不得而知，却可以想象，他一定是咬牙忍着的，手会握拳，抓住一边的床单，再虚弱，对旁人也是一幅没什么的样……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以前没有现过的，最近一段时间会偶尔现，你没在朝堂看到过这个人，认为我也不认识的。”

“是，”李洪福细细回想着，“那几日皇上病的很重，生死之间徘徊了很久，太医们都几乎束手无策，还是林太医用了换血的方法，才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