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起说话向来很直接，顾风生被噎了一句，好半天才说：

严许雯吐了吐。

他以前不题的时候会拿笔敲桌，反正手里不能空着，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改，严许雯等了一会，才听他嗯了一声。

“那句话不是自我的本意，”顾风生终于找到机会和他说这件事，“那条短信，当时我爸拿着我妈的骨灰，说如果我想让她安心就和你彻底了断。”

“把我带走，我是你今晚的战利品。”

“哦还有件事，他没告诉我但是是我听说的。”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变得这么心狠手辣怎么不自己和我说。”

“因为我不敢。”

“我听我爸说，童瑶阿姨久居国外，那次回国是想让顾家彻底和顾神划清界限。”

纪云起听了一些旧事，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想法，各绪在心碰撞，细细密密地，网一样把他困在中央。一时间心疼顾风生，一时间又觉得自己也不是完全无辜，那句杀人凶手他的确也有份。

纪云起作势要走，顾风生笑了一声，呼都在他脖颈，纪云起地缩了一，听他轻而缓地回答：

严许雯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余光看见黑发的青年总裁往这边走，自觉圆满完成任务：

“而且，这些话是顾风生让你跟我说的吧，”他笑了一声，伸手似乎是想摸摸她，半路想起来她名有主，而且发盘的里胡哨，手又缩回去了。

结果严许雯走了一半又折回来，看见顾风生大号树袋熊一样挂在纪云起上，顿时觉青期男神形象破灭的很彻底。

“......但我觉得你其实说得没错。”

“放古代这和弑父夺位差不多吧，”严许雯看他神，好像收了笑，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手指有一没一玩着那枚针。

纪云起想，要不是有他和顾风生的事，她应该永远不会回到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纪云起当年打篮球练来的力和准，一把接住了。顾风生倒是也不怕，继续抱着他。

他回，顾风生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从后面把他抱怀里。

“这么直接不怕人看见？”

“唯独关于这件事，你没有必要歉。”他有些艰难地转过，犹豫了一会，终于回抱过去。

“小松鼠同学，心太多会加速变老的。”

“反正不知怎么的，她和何芸月起了争执，被她失手推楼。过分的是他们那会居然用顾神妈妈的骨灰来威胁顾神，要他放弃继承权，甚至想要童家的那份财产。就，很不要脸。童瑶阿姨我记得她以前说过，死后想把骨灰洒在大海里。那应该是她最后一个心愿。”

“不怕。”

“那倒也不全是，我只是觉得很可惜，可能我骨里就是个乐观主义者，希望一切都圆满。”

“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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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没有形象的白，扔过来一个戒指盒：“这个，归原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