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逢至微微瞪大了睛，他没想到他们为了信息素能对自己容忍到这地步。但这家人也真是奇怪，之前对他们毕恭毕敬，像对待自己亲生父母一样对待他们，他们却不买账。现在自己都了这事了，话也挑明了，却又突然宽容起来，像这个家里没自己就不行。

“你上的标记现在已经消了，我和柏启的妈妈商量了，我们可以装作不知，只要你以后跟他好好过就行了。”

付柏启注意到方逢至的举动，不动声地把视线移到他上。他之前就知方逢至很会照顾人，无论你对他有多冷漠，他都会顾及到别人的受，温顺的、又听话。但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照顾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是没必要的。

方逢至坐在走廊上，因为有了上次的事，现在他看见付家的人都觉得尴尬，并且自己也算是个外人了，他们聊天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后面的门开合了，付柏启的父亲从里面走来，方逢至着叫了声“爸”。

方逢至摇了摇，“可他轨的事是他亲承认的。”

但现在，在人最虚弱的时候，被方逢至这么照顾着，他莫名觉得其实这样的照顾也很不错。

“我不能装作不知。”说完，他侧开男人想要离开，却又被他叫住。

于是方逢至慢慢地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方逢至没有动。确实，付柏启现在离不了自己的信息素，而且病都还没好，他原本是想着在付柏启醒了之后就跟他提这件事的，但在这况就拍拍走人实在是太不义。

他记得自己刚醒时方逢至里闪过的欣喜，之后也温柔地对待自己，完全不提离婚的事。那次他问了自己是不是轨的事，那个时候他的语气似乎难过极了。他想起之前，自己对他说了重话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语气。

是不是因为很久没见，他看着方逢至总有说不上来的......说不上来的觉。

中年Alpha看着方逢至，表有些无可奈何，“那件事你和他说了没有。”

男人，“那就先别提吧。”

“方逢至！”男人像是犹豫了很久，面容都变得为难又可悲，“柏启是了错事，但他现在毕竟还病着，需要你的信息素，你就看在你们夫妻的分上，再多照顾他一段时间吧。”

见方逢至犹豫，男人又开，“就要到年底了，就等新年过后再提吧。”

隔了会儿，护工和付柏启的母亲都过来了，她们说话的时候，方逢至很自觉地走到门外去，付柏启嘴上和父母说着话，神却是瞥向着他，见他走默不作声地走去后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倒不是想和他说话什么的，但总不该这么疏远。可看着方逢至一副不想的模样，付柏启不想脸贴冷，又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心里。

方逢至一言不发地回到病房里，付柏启的父母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里面只有护工和坐在床上的付柏启。大概是好一会儿没有自己的信息素，付柏启的面现在有些苍白，信息素也微微弱弱，像快要消失。百分百的信息素匹就是这样，对方轻微的波动都能察觉到。

方逢至知是说离婚的事，“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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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甘的味地围着，付柏启舒服地想要就这么睡过去。他眨了眨，默默地望着方逢至的背影。

方逢至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