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好得更快！”

“不要打针呜……”小朋友被秦医生吓到了，见着眶里的就要兜不住，周仲予把人一把抱起来，“行了，就先吃退烧药。”

要吃什么垫垫胃，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只要想吃并且能吃去就行。周全很快端上来一碗白米粥，还应了小病号“想吃甜的”的要求，拿了两块昨晚刚烤好的戚风糕上来。

糕松可，没有过分甜却正好解了林嘴里的寡淡。但毕竟不是平时，他也只打着神吃了一块，又喝了半碗白粥。

喝过退烧药林就被安排躺了，整个人被毯裹得很严实。

“一会儿就发汗，千万不能再着凉了哦！”

“你盯着吧，全叔快给我找间屋我要补觉！”秦医生撒似的黏着周全去，把剩的事全给今晚的罪魁祸首。

房间里重新变得安静，林老老实实地躺着，他看着男人把盆里的端去倒掉，又看着他拿一件新的上衣——不再是白衬衫了，而是一件米白的宽松家居服。

“先生……”

小孩睛一直盯着他看，周仲予略微一想就明白这小脑袋瓜又在转些什么，“一会儿汗了再换。这件穿着睡觉更舒服。”

林眶酸酸的，他假装困了，飞快地闭上了睛。过了会儿，他觉到灯光暗了来，旁的位置微微陷去，随后，男人俯轻轻地吻了他的额。

“睡吧，难受就叫我。”

黑暗里，一颗泪顺着尾了耳朵，很，但林没有动。

在他还不能很好地照顾自己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很努力地去学习照顾别人了。犯错了会被冷着脸批评甚至挨打，生病了有人喂喂药，害怕扎针还有人哄，这些都是自己从未有过的验，是缺憾。

遇见先生之后的一切，都像是恩赐。

－

退后便舒服了许多，上午十半，林被叫醒吃了瘦粥，然后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等着先生给他换药。

小孩的脑袋和上半都躲在被窝里，随着周仲予的手指拨微微发颤。

周仲予发现男孩上的小痣总是藏在一些隐蔽的小角落，比如被睫覆盖的尾，比如右耳耳垂方，再比如现在的、被他的手指拂过的里。这是没有被瘀血波及到的地方，白得直晃，周仲予用了力刮了刮，将那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