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九一地为他调整好跪立的姿态后，林这才得以安静来仔细打量自己所的环境——地面全铺着白地毯，前两三米远的地方摆放了一个黑面单人沙发，有明亮的束灯垂直打来。看不到窗，所有的墙面都被暗红的丝绒布遮挡着。

“不用。”林咬着牙，他也无暇去想青年要怎么帮他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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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千万不能动了。”青年提示。

“哎小林老师，蛮的。”十七没骨似的靠在一旁，笑嘻嘻地评价。

清理的过程中，那，林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他红着脸侧过了，企图忽视掉自己的变化。

“十七，把衣服拿来。”青年靠在镜旁监督林把发得蓬松的时候，朝门外喊了一句。

“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林小声嘀咕，即使这两人都在场，也不会给他带来那人似的烈压迫，他的大脑也逐渐朝往日的活跃程度慢慢回血恢复。

“别了……求你了……”林好不容易平复来的状态再次被折磨得颠簸，他难受极了，胀痛随着压忽忽弱，想要排的觉越来越，“我真的受不了了……”

“见老大的时候你可不能还这样，要我帮忙让它去么，还是你自己能平复。”青年停了一手里的动作，好意提醒他。

……

“好了。”闹钟声响起，作的手掌也停了。青年将一只较的固定在特制的另一端，然后打开了连接两的阀门。

实也没有很难忍受，对不对？”

“还生龙活虎。”青年笑了，扫了墙上的时间——还有两分钟，然后他再一次把一只手掌放在了林的小腹上。

林终于得以从这间惨无人的浴室中走了来，光脚踩在了房间的白绒面地毯上。他很不习惯地往拽了拽上仅有的这件“衣服”——纯白的，但极薄，灯光可以看到透来的，度也只堪堪遮住，一条一碰就会散的同腰带勉起了固定作用，使他看上去不是赤着的。

被叫“小九”的青年不置可否，然后温声对林：“老大半小时后过来，”他望着对方立刻亮起来的双，不忍似的顿了顿，“在此之前你必须在这里保持跪立。”

青年将床的角度放平，同时将林双打开的幅度调大，“老大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任何发。”青年握着刀片的手指了指他的。

在浴室行的最后一步才是普通意义上的表清洗，他被青年指挥着，从发到脚趾，都覆上了一层淡香。

“……”林敢怒不敢言。

第三次结束，林排的变得清澈，也变成了又柔的理想状态。

“你嘛！啊——”林惊呼，青年的手掌开始有方法地在他鼓胀的腹压。

待到林平复来，青年看了一他被冷汗浸的额发，然后再次好心地预告，“休息两分钟，然后我们行第二次。”

林这才想起来，那个年纪比他还要小些的男孩一直就在门外，那刚才浴室里的所有动静……在整个清洗过程中逐渐厚起来的脸又重新变得透明。

“不要动。”

林唰地睁开，瞪着他。

“唔——”排的望促着林，他已经顾不得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