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哄好了之后，常钦叫来了娘把婴儿抱走，自己留在床上哄大人。

发，轻声哄：“唉……好了好了，朕不罚你便是了。你这一，可是结结实实的把朕吓了一啊。”

云衍喜得贵的消息传遍了各，清晨便有几位娘娘前来祝贺，但都被人以云衍早产虚弱为由挡在了门外。

“便是我清清白白，叫旁人知，也一定会认为我是西域细作，瑜儿也会受到牵连……”云衍低着被单，怅然，“以来，我听到的‘祸、妖孽’之类的骂名已经不少了，再添一个细作……”

常钦握住云衍的手在边亲了亲，“放心吧，会没事的。”

常钦无奈地把人拥怀里，“唉……你呀，回来先和朕商量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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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钦抚了抚云衍的后脑，柔声：“你没有对不起朕，但却是对不住瑜儿了。他还什么都不知，就险些随你归了西。”

云衍捂住常钦的嘴，埋怨：“这话怎么能说？”

小皇常瑜被送到了千景苑由专门的娘和太医照料，云衍也被嘱咐要好生调养，虎不得。

像是应和常钦似的，小小的婴儿忽然开始啼哭。云衍的心又揪了一，转把孩抱怀里，轻轻拍打着襁褓，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布料上。

云衍痛哭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了噎，哑声：“陛……对不起……”

“那就传位给皇儿，太傅和丞相朕很放心，便是驾鹤西去也……”

云衍垂帘，温声：“今日遇见的那个人，摆明了是要我当细作……我不愿受他们摆布，更不愿我朝妥协，可我又希望陛能彻底摆脱那劳什蛊的压制……”

游方大夫又给常钦切了脉，笑：“陛的脉象平稳有力，健壮得很。这蛊老夫也只是在古书里见过，用于制蛊的平棱虫只在西域平棱山一带没，极其稀有，制蛊也相当不易，但这蛊却不致命。”

常钦问：“此蛊可有解？”

“你啊，平时里鬼得很，这回怎么犯起了糊涂？”

常钦讲述了母蛊的况之后，游方大夫捻了捻胡须，惊奇：“老夫先前是由于见过类似的病人，以作解，才敢这样为陛断言。原是因为奇蛊！”

游方大夫摇了摇，“若是一对母蛊被分别植，那便无可解了，只能忠贞一世。若是只植了其中一只，用另一只引蛊虫即可。”

常钦派人去寻找原先帮他诊治过“怪病”的游方大夫，两日后，那位大夫被带到了宸殿。

“西域人擅于研究房中术，这蛊是由一位女研制，母蛊植于女，蛊植于男，用于防止男变心，与其他女合。”

常钦把云衍被药养的事讲给了游方大夫，游方大夫又笑：“此法亦可行。既然夫人已养等同于母蛊效力的，只要他人还在，陛便不必困扰。”

云衍担忧：“可是……这毕竟是蛊啊，万一对有损……”

“那便不叫旁人知。”常钦握着云衍的手，笑，“明日朕会再命人去寻找那位游方大夫，既然他曾经能有所诊断，如今也必然能给朕些主意。大不了，这蛊朕不解了，总归不是有你吗？”

“对不起……母亲不该擅自决定你的生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