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敲，隐约是的位置，听到他说：

“次，用这里。”

沈知被串在从霁，完全掉了，被打成白沫沫，黏腻得一塌糊涂。

越，沈知越往桌上冲，几乎快拧成一个歪斜的倒Y字，电脑也被推至一边，桌面混不堪。他已经不想挣扎了，自暴自弃地小声呜咽。一也不痛，就别带羞耻心了，暂时抛开吧——他迷糊地想。实在被昏了，他满是红痕的难耐地胡磨蹭，偏过去的脸被掰正，泪糊得他睁不开，仰起，被动受着亲吻。

一清脆的品摔落声，响在滋滋的间，蓦地把他惊回了神。

——从霁的镜碎了。

沈知一突然夹得死，又漏了，惊恐到几乎不过气，犯罪行的脚这才往里收，可怜地拱着：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你得太厉害，我才会不小心推去的……

还没拿到钱，就率先赔完了。这世界上，肯定没有比沈知更倒霉的人了。

从霁空瞥一残骸，一片蛛网般的碎痕，昂贵的优质镜片就此彻底报废。从霁目光移回他上，发现他慌里慌张，神还很委屈，完全打开，就算柔韧不错，摆成这样也有些困难。又开始搐，他轻轻地倒冷气，把面夹得死，几乎寸步难行。

手放上，再度起来，尚未对镜事件发言，沈知便率先开了，声音很小，弱弱地乞求：“别打我……”

从霁罕见地沉默了——他看上去，是有暴力倾向吗？凶恶这词从未与他挂过勾，也没从沈知嘴里确切说，可他总觉得沈知是这么想的。他颇为无奈地摁摁眉心：“不打你。”

然而沈知还没安心，这姿势说话实属难受，但从霁没有把他拉起来的意思，只得很憋屈地着。睛转的动作，放在别人上可能会显得心机狡猾，然而沈知却令人觉有笨拙的可，总归是不敢看从霁。他呐呐着：“老师，你镜多少钱啊？”

从霁没直接给数字：“怎么？你想赔我？”

“那可以……不赔吗？”他心虚地别过，知自己未免太过不讲理，可确实委屈，他被搞了这么久，冒了那么大的风险，难还要倒贴钱吗？

“也可以。”

沈知睛一亮，却又听到从霁补充条件：“和我一起回员工宿舍，那里有备用。你好歹碎了我的镜，这么路程，再不护送我一，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从霁的度数远远没到失去镜，便毫无行动能力的地步，只是视野模糊。但既然有给选择，沈知便慌不择路，急急顺着他陷阱，答应了，可转念一想，怕跟他回到他的老巢，又会被捉住玩。

“我不想再了……”沈知累极地哼哼卖惨，悄悄看从霁的反应。从霁接收他的讯号，心领神会说他想听的话：“不动你，过会儿去我那儿洗澡。”随即垂，似乎在笑沈知脏兮兮满是的模样。

短短的小曲，并未浇灭起的。沈知被得断断续续哀哭，在濒临时，的力更是大到奇，然而从霁真的没他的，只差临门一脚，淋淋的油亮转而抵在他会，淋透了他的，就连鼓涨的上，都充斥着的痕迹。

被彻底穿的鲜红搐着，无法合拢，颇为可怜地开了一指大的小。

距离从霁已过去三分钟，可却仍陷在余韵中，沈知甚至无力抬手，去掩掩自己失控的，只能微微合，但就是如此轻微的磨，都能让他“滋”一。

没有东西堵住腔，时留的就像被了一般往外。从霁本已直起，准备收拾残局，见状停脚步，像是在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