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衡臣当作了“目的”，而将任重当作了达成目的的“工”。

“对不起。”章清远没有任何犹豫地歉，“你所说的事实我无法反驳，我为此表示非常抱歉。不知要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

任重摇摇，“你的歉我接受了，不需要你其他的事。”

“可是我需要。”章清远用力握住任重的手，“我不想狡辩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绝对不是纯粹的工。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他没有半句虚言，“因为你，我才真正地决定加KFM的行动，而不是用匿名账躲在幕后。是因为看见了你，我才知什么是勇气，我才真的想为理想些什么。”

这个理想不再自私，不再只有他章清远一个人。

“我曾以为我不会有血和激，我曾沉溺于自己的优越而挂起。但是，在那个时刻，你的演讲改变了我。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遇见了太多从前没有过的东西。”

章清远对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信不疑，“你给了我很多全新的验，与你经历的那些事都是多少遍想起都不会褪的回忆。”

“我记得那天在门与你初次见面，你比视频里更、更帅气，我受到了屏幕无法传递的、你的气场，是我这咸鱼没得比的。我心里其实有些慌张，甚至无措。”

“我记得你在复健开始前的挣扎和脆弱，我记得你识破KFM时审问我的心惊胆战，也记得你在椅上奋不顾去救被拐妇的影。我还记得月的那片夜海，那个秋千……”

章清远起，他本能地让信息素将他们围绕、包裹，形成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小小的空间。

仿佛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任重，你让我世界每天都焕然一新。”

他微微红着脸，却不愿意放开任重的手。

“我过的很多梦里都有你。”

正常的梦不可能让这个见过大世面的Alpha脸红，任重自然知章清远说的是什么梦。

“任重。”章清远轻唤他的名字，“我想，不只是信息素告诉我要这样。”

章清远撒似的摇摇任重的手，说：“结婚的事，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是任重第一次清晰地在章清远的里看到如此不加掩饰的忐忑。

对方善于表现优雅和游刃有余，总是适度地慵懒而松弛，自在又惬意。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担忧、张或焦虑，一切都尽在掌握。

章清远在某个人面前也是会不安、无措又满心依恋的。

其中原因不言自明。

任重手上轻轻施力，接着寸劲儿扯得章清远失了重心，倒在他上。

刹那间，洋甘烈的香气填补了心错漏的那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