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才会产生如此大的戾气。

可师尊说常笙每次都会选择死，这话到底是何意？

明明是他挖去常笙的心而导致常笙离开人世，现在为何又说这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哈哈哈哈哈～”师尊突然极其讽刺的大笑起来，眸里满是凄楚：“难怪你说要让我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与绝望之中，原来你早就断绝了我一切后路，不予我丝毫退却的机会，我当真是可笑至极！还以为能以死来寻求解脱。可我怎么就忘了，你最终的目的是让我生不如死，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我？”

我心猛地一沉，莫名生一烈的不祥之。

我抬眸看向常笙，忐忑不安的问：“师尊这是怎么了？”

常笙眸光复杂的看着我，神黯然的摇了摇，似乎不知该如何向我解释。

师尊的神变得透彻而空，形踉跄着直往后倒退，看他后现一个坑，我以为他会停步伐，未曾想他竟毫无知觉，直接一脚踩空，任由自己跌了去。

他似乎并不在意上因沾满灰烬，而显得狼狈不堪的样，只是神木然的仰躺在地面上，哑声喃喃自语：“你以为只你一人陷其中？你以为千年以来唯你独自煎熬？我的痛苦与心你又岂知？”

常笙神微微一动，似乎有些不忍：“师尊，别说了。”

可师尊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当中，周遭的一切已然被他隔绝在外，他继续独自黯然低语：“你何曾知我费尽心思维持人妖两界和平，也只不过是希望人妖能有和平共的一天，而你我也能心平气和的相，可以像两千年前一样，携手除卫，让人妖两界在你我的守护永不起纷争。可是事与愿违，你我最终因正邪不两立而分扬镳，是我错得太离谱，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改变局势，但令我心灰意冷的是，人妖殊途终究是永世不变的定律，仅凭我一人之力想改变这一简直难如登天，最终输得这般彻底，而我也因此失去了你。”

常笙见师尊一直都在自言自语，本听不任何劝解之词，显然已呈现疯癫之态，当即神大骇，厉声提醒：“师尊，立刻停来！莫要被心所所控，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师尊对常笙所言充耳不闻，目光呆滞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落寞而悲恸：“既然你这么恨我，与其让我安然无恙的存活于世，何不将我凌迟死，来你心之恨？”

我听着师尊所言心中怅然不已：这是我和常笙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况，师尊如此淡定从容的，竟然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隐忍得太久，墨梵因他重伤不治而使他痛苦万分，终于控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也不知他会发生何状况。

忽然，一大的压迫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我登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戾气刺激得灵力紊。

“噗～”我一个没忍住，狂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