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淋过雨。

卧室里没开灯，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照来。薛存靠在薛岷脖颈，人有些怔忪，还没从梦境里缓过来。

薛岷抱着薛存在床边坐，一手放在薛存汗的背上，一手放在薛存仍剧烈动的心，又叫了他一声：“小宝宝。”

薛存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角还红着，有一泪痕隐没在额角，但他自己不知，羞耻地对薛岷说：“你、你别这么叫我……”

他小时候，薛岷也没这么亲近他，一般就叫他星存，极偶尔叫他小宝。

现在他都十七八岁了，这么大块了，薛岷突然这么叫起来，他有些受不住，只觉得心里又开心、又羞耻、又酸涩。

薛岷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问他：“小宝宝，刚才梦见什么了？”

“……”

刚才梦见的东西自然是不能告诉薛岷的，但薛存直来直去惯了，一时半会儿撒不谎，结结地说：“啊？……什么？”

薛岷当然猜到了薛存梦见的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卧室就听见薛存在泣，疾走过来一看，发现薛存闭着睛还睡着，但泪把枕都打了一小块，这才把薛存叫醒。

他只装作不知，故意说：“心得好快，是不是梦见和爸爸了？”

薛存一愣，抿了抿嘴，说：“什么、我没……”

薛岷脆把手伸薛存的睡衣，直接贴在，缓缓挲了几，又慢慢向薛存的腋窝。

他轻轻地说：“上也好，小宝宝刚才在爸爸的床上发了吗？”

薛岷的手指薛存的腋窝，像平时用淌的废蹭薛存的一样，在生着发的凹陷。

薛存被他摸得上一，张之，手臂反而更夹了薛岷的手。他脸也红了，小声说：“爸爸，别摸了。”

薛岷笑：“怎么就不让摸了？”

薛存说：“别……爸爸，睡觉吧。”

他已经半了，少年人的将浅睡起了一个三角形，明显极了。薛存刚才还有些庆幸在梦里没有梦遗，现在就后悔了，还不如了算了，现在成这样，好丢人。

薛岷也看到，故意说：“那就不摸了。”

说着，薛岷给薛存换了个姿势，让薛存正对着他跨坐在上，他则是把薛存的睡衣掀起来，先了几薛存的汗，又把埋到薛存汗津津的腋窝，舐起了薛存蜷曲的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