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有一双亮的圆睛，尾端垂，面容又生得清秀可，这么望着人的时候有像一只小狗。

——大概是腐烂的、带着黑血的丑东西见得太多，嬴烈很容易对完全相反的一类存在产生好。最初闻人雪就是摸清了这一，怎么说话打扮显得讨喜漂亮怎么来，没多久嬴烈对他的印象就从“唱歌好听、话很多，还有逗的路人甲”，晋升到了“说话唱歌都很好听，人更是不错的队友闻人雪”。

此刻面对小七那双圆溜溜的狗狗，见他里依旧满是疼惜和担忧，嬴烈想了想，又多解释一句，“你是直接碰这所以觉得，我先前在浴池里洗过了，现在这个温度，完全受得了。”

虽说不觉得难受，嬴烈也不打算再泡，闻人雪在演练结束后，只说要他“晚上乖乖洗净，等着挨收拾。”而三天前那次，他是被闻人雪折腾得昏了无余力细想，抱怨的女异能者有说主要因为她本患有足癣，伴侣又不甚细心，跟她胡天胡地时随手拿没有清洗的袜揩拭两人才会导致她染病。

嬴烈抬起双脚，把书放在一旁，“把布巾给我吧——”他伸手，却没有接到小七递来的布巾。

“嗯？”

小七在嬴烈抬脚的时候已经动了。此刻他蹲在木盆旁边，握了嬴烈一只脚的脚跟，才恍然醒悟般，“啊……抱歉啊公！之前习惯了，这几天又都是小八在伺候，我以为您的脚还是不能动，”他一边解释，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布巾了上去，“这次要不还是让我来，您就接着看书别碰了吧，反正我手也了……”

“好吧，那这次就辛苦你。”

嬴烈觉得没必要就一块布争来抢去，“次不用了。”

他拿起书继续看，这回没有走神，却越翻看越觉得不对。小七这一回，动作更缓慢不说，还一地依次掰住了他的脚趾，一手扯着布巾一角，在趾里来回往复地轻轻拭，着脚趾的那只手则像是什么玩一样，捻住脚指一一地摁压，却又更像是合布巾的动，为了将脚趾扯开，所以它们。

嬴烈逐渐被得有些，但不算过分，也就没有言责怪他动作慢，直到小七到了脚背。

小七以拇指抵在脚心，随布巾脚背的动作，那拇指时轻时重地抵，有时嬴烈都能觉到来自指甲微微用力的抠刮。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脚上传来的觉说不是是麻，他其实不想让闻人雪碰他的脚也是这个原因——比起痛，他更忍不了，而来自双脚的他尤其害怕。又见也差不多，“好了好了，可以了。”

小七停动作，嬴烈立时把脚收了回来。他盘膝在床上坐好，这才看向小七，“记得你们说明早想学枪？你回去看看书，或者跟小八说会儿话，今晚就早些休息吧。”

待小七收拾完全退，嬴烈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他伸双脚，再次细细检查了一番。

——没有任何疱，也没有脱的地方，除去颜很像蒸熟的虾蟹，绝对健康的一双脚，尽阿雪新生的癖好还是叫他有些羞耻，和一难以接受，不过不用怕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