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琛一目十行地看完，要是光脑的投影有实，肯定已经被他成碎片。

罗斯一开始没敢动，夏琛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手忙脚地把备忘录发过去。接收文件后是一串奇无比的清单，洋洋洒洒写了数万字，将罗斯早上八半到午六的上班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准到分钟。

夏琛一直不语，看起来像个冷面罗刹，罗斯顾不上讨好他了，急于逃离这间令他窒息的牢笼，忙：“官，我去给您再打一份饭来。”

罗副官立刻板正地站在他面前：“在！”

夏琛不禁有些委屈，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刚伍那会儿他除了能孱弱以外跟他的雌虫战友们没什么两样，自助贩卖机里的黑咖啡当一样喝，糖和闭着睛加，一日三餐伙房什么吃什么，饭菜随便混一起也吃得津津有味，宿舍有床被能盖就行，床板多他都不在乎，好养活得很。

夏琛看他动作，比他还要震惊：“什么这是，你一直靠查备忘录事？”

“次堂有骨刺鱼的时候，不要给我打鱼尾，换个别的菜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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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夏琛关上光脑，拿起筷三两把鱼拌饭里一起吃去。骨刺鱼鱼尾的刺又多又小，罗斯没挑净，吃去有些扎咙，不过最多就是差，　喝两汤就送去了，算什么大事。

明明他在军校时的微表课程拿了A等呀。

夏琛抬看他，罕见地将不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夏琛无语极了：“……发给我看看。”

夏琛糟心地放筷：“……罗斯。”

罗斯忐忑地看着官冷峻的五官，试图从他脸上看些什么。季上校说官皱眉就是不兴，没有表就是还可以，嘴角上扬就表示十分满意，可是他跟着夏中将快三年了，就没见过雄虫脸上有什么多余的表。

，但是鱼尾小刺太多，面前的这份鱼显然是被挑过刺，就是已经被搅得烂糊，看得夏琛难以筷。

罗斯意识到自己居然一天连犯两个错误，表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急得抓耳挠腮，竟然当着夏琛的面打开光脑，调一份备忘录查阅起来：“怎么会这样，我再看一……骨刺鱼只要鱼腹……对不起官，我去给您重打一份！”

仔细想来，打从季瑾成为他的副官后，一切混都慢慢变得有了条理，让夏琛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成了现在这个吃鱼都要副官挑刺的样。难怪第一军团的陈凯星每次都嘲笑他们荣耀军团贵族作风，夏琛一直腹诽他们看不起自己是雄虫，原来上班上

别说罗斯，就是个傻着他这份指南来，也能得大差不差。

起初的容还算有理有据，夏琛随便往一拉，看见季瑾说他量小又好面，堂给军雌们的标准餐一份吃不完还要吃，撑得难受还死不承认，让罗斯餐的时候偷偷把主减量三分之一。

视线再往移，季瑾说他虽然不喜雌虫、脾气晴不定、格也特别别扭，但向来公事公办，让罗斯没事别在他面前晃，有事直接找他说。

要不是看见这个东西，夏琛都不知他自己居然是个病这么多的雄虫。在这份备忘录里的夏琛既又气，脾气大心小，仿佛有一不合他的心意，就会被他愤怒地拉去打。

“季上校…季上校怕我记不住您的喜好，特意给我列了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