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雌教法案在民间声浪很大，等颁布来，我们的境也许会更加艰难。”

“没办法。这玩意既然能通过，说明林思源也认可，有压力只能军来扛。”

“我明白了。”季瑾吐了浊气，轻声，“谢谢雄主指教。”

夏琛意味：“军的日报每天都会送到陛的案，我又不是跟他一个雌父肚里来的亲兄弟，何必去他的霉。”

“如果你还在为这事纠结，只能说

夏琛笃定：“你最近有心事。”

心事，没有听见夏琛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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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瑾一时无言以对，他想为自己辩解，又无法迫自己说违心的话：“我……”

季瑾神犹豫，夏琛也不急着他，晃着赏他的月亮。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季瑾开，谨慎微地问：“雄主对于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看法吗？”

夏琛轻笑一声，朗声：“你不会觉得在帝国当虫皇是件技术量很的事吧？”

“啊…对不起。”

直到雄虫第二次加重了语气，他才如梦初醒般回神：“雄主，您喊我。”

“现在还压得住，未来不好说。”夏琛回答得很快，“我倒不用想很多，军不了政事厅，荣耀军团是帝国和虫皇的队，我应该的事就行了。”

“我很矛盾，雄主。”季瑾抓了自己的衣角，浅的瞳仁在月几乎透明，他重的不安和焦虑有如实质，映在那汪清澈的泉中，“我不知真正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模样，我总是想很多七八糟的事，雄主，我觉自己特别糟糕。”

“社会自有一运行法则，虫皇与政事厅互相掣肘，军也只是分服从虫皇命令，实际上大权掌握在元帅手里。”夏琛悠悠，“只是近千年来虫族过于和平，政策法案每年只是修修补补，政事厅与虫皇鲜少有冲突，乐得表面上对虫皇尊重些。现在你知就算林思源不同意政事厅也有办法让它推行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普通雄虫一生才有几个雌，那些贵族雄虫家里有几个，新法案的受益者究竟是谁？如果要在雄虫集团与雌中选一个，林思源为什么要跟政事厅过不去？米兰早晚会抓住的，动也早晚会平息，帝国新的和平只需要牺牲一些士兵与平民雌虫而已，对于虫皇来说，这个代价本不值一提。”

“在军团工作让你觉得痛苦吗？”

夏琛停脚步，走到旁边的椅上坐，拍拍旁的空位示意季瑾也坐过来。他们并肩靠在一起，雄虫的视线投向天边的圆月，语气轻柔又充满了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只是和他简单唠几句家常：“有烦恼的话可以跟我说。”

季瑾：“……”

“雄主也觉得应该通过吗？那些雌…他们已经生活得很艰难了，我不知政事厅和陛为什么还要这样苛责他们。”

“没关系，很多士兵都这样想。”夏琛双手叉于脑后，将背完全靠在躺椅上，屏息受轻柔拂的晚风，“今天早上报上来的新兵数据你没看吗？志愿伍的新兵数量少了五分之一。”

“那雄主既然觉得法案有问题，为什么不劝阻陛呢？”

“跟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问你。”夏琛顺势，“你很关心那些雌，因为过去的经历吗？”

“是的…我看到他们，就觉得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