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穷，快要吃不上饭的穷。

秦萧坐在二楼的包厢里，撑着，看着楼戏台上正唱着曲儿的沈清辞。

时间久了，也没有觉得戏曲有那么难听了，竟也能安静的听去。

虽然依旧是听不懂……

结束后，秦萧没有走他站在戏院的门着烟，一直等到要等的那个男人现。

“沈清辞。”

黑暗中，突然现的声音，吓的沈清辞大冷天的了一冷汗，沈清辞回，只看见星的光闪烁着，他知，那是烟燃烧的光。

便知是谁了。

“这么晚扮鬼吓人？”

“所以吓到你没？”秦萧掐灭烟，从黑暗中走了来，看着昏黄灯光的男人。

明明昨天刚见过，却像是隔了一辈。

“秦少爷不回家？”

“沈先生要不要收留我一？”

听完秦萧的话，沈清辞才发现他上包着一块纱布，纱布上还染着血迹，突然有心疼。

他没有去问秦萧为什么，只是笑着说：“住的地方有寒酸，比不上秦公馆，不嫌弃的话，随意。”

于是秦萧就像一只浪狗一样，跟在男人的后慢慢的走着。

他其实有地方住，离工作地方不远就有房，只是他不想去。

他很想来找沈清辞，于是他就来了。

“走那么慢什么，冻死了，快走！”沈清辞穿着夹棉的衫，看起来很单薄，双手揣在袖里，回缩着脖喊着秦萧。

秦萧加快了脚步，与沈清辞并排走着，他将脖上的围巾拿了来，一边走着一边围在沈清辞的脖上。

沈清辞的脸被温的围巾包裹住，围巾上有秦萧独有的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沈清辞承认，他有迷恋这个味。

半个小时后，秦萧来到了沈清辞的住，与他想象的不同。

怎么说也是个角，委实有寒酸了。

他看了秦萧的惊讶，有尴尬的说：“跟你说了，有寒酸，要不你还是去住饭店吧！”

秦萧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没有，好的，就住你一人吗？”

“不是”

沈清辞开门将秦萧让了去。

很普通的农家小院，两间瓦房，边上是一间厨房，房有破旧。

秦萧突然有生气，不用想也知钱都哪里去了。

刚门，左边的那个房间门打开了，从里面走一个女人，她疑惑的看了秦萧，又看向沈清辞：“这位先生是？”

“朋友，借住一，玉儿睡了？”

“嗯，我去给你一饭菜，这位先生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