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在床边摸索，邬连忙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与他握在一起。丹琼又说：“不才，愿为陛前驱策。只是希望陛能惦念我们夫妻一艰难血脉，为我们的孩讨回那一缕心血。”

照丹琼的说法，他最初怀疑旃檀，不止是因为那个法阵。

旃檀自有助于生以来，经常命他去搜集古籍的各海仙方。他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君主之命不得不尊，只是找得很是敷衍，毕竟生之术只是传说，从未见到成真过。于是他在各古籍看见，也不它有用没用，便照葫芦画瓢地抄一份给旃檀送去。

这些仙方里，有些提倡以药膳与仙丹补，有些提倡修炼某家功法，有些则认为需要以打坐与苦修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还有一些，就是通过真言术。

因此，旃檀经常会要求丹琼去寻找某样药材，或者推演某真言阵法。丹琼心认为这并非正，这项差事得满腹怨言。

“事后我反复回想，也许正因为我对这差事得毫无，潦草虎，才看不那些蛛丝迹；而正因为我一贯的疏忽，旃檀也开始逐渐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哪怕再敷衍，也能从旃檀让他推演的阵法里隐约知到，他在准备一个庞大、密的法阵，而这个法阵从糙成型，到如今，已经开始安排细节了。

因为他不知法阵全貌，只能推演旃檀给的一段一段的真言，所以他也不知这法阵什么用。旃檀的越来越古怪，外臣也好，侍也罢，等闲见不到他一面。

妻第五次怀时，正在频婆沙换防期间。她忙于军务，没有注意到自己怀的迹象。白隼妖与人类不同，只有产前一个月，肚才稍微凸起一些，她饮睡眠都没有异常，毫无相，换防结束才发现自己有了。

而那时，旃檀已经了三年一次的例行苦修。

丹琼大喜，当即开始准备为这来之不易的孩的祝颂法阵，免得旃檀苦修结束时准备不及。往年留的法阵图录有一份现成的，然而就在他照法阵的要求准备秘宝与药材时，发现有个阵位上被涂改了一笔。

那里写着，“凤凰衣”。

凤凰衣是一极其常见的，是一雪山苔原上每到季就会开得遍地都是，期虽短，但并不难采。雪山的牧民们会在季采摘一些，然后晒，泡喝据说可以止咳嗽。

他觉得有奇怪，翻过去为旃檀祝颂用过的清单对，里面完全没有凤凰衣这样东西。

也许因为常见，是旃檀自备的也说不定？他心里这样想着，再为人父的喜悦与焦虑冲淡了疑惑，他开始忙忙碌碌地炼制秘宝与灵药，为迦檀的祝颂仪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