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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办完，气氛一轻松了不少。甘华笑着对老们说：“姨姨们怕是还不知，陛不仅答应了穿女装，还答应了妾另一件事呢！”

青衣老妇突然有了兴趣：“哦？是什么？”

甘华微微一笑，看着迦檀，柔声：“陛自开始圣巡以来，一向吝于展示神迹。不像雪山旃檀，据说他每次圣巡，沿途到展示神迹，跟戏班里耍杂技的一样。妾知陛是在为明年积蓄力量，但在我们蒲柳城，少不得要请陛破个例了。”

桑伽多不举行玉柳宴，迦檀给阿放了假，这几天，她都在和新认识的丹腾妹们到玩。神庙里的女祭司们虽然不能随意外，却因为是本地人，熟知蒲柳城一切好玩的、好吃的地方，甚至说要写一张单给她们，只是阿她们不识字，拿了也没用，这才作罢。

她从迦檀那里得到的钱袋里还有很多钱，这几天她们吃与玩，得都是这里面的钱。年轻女孩们从来没有过这样自由自在的日，轻松、闲适、快乐，正因为这是回岩城之前的最后一站，所有人都在拼命享受这一来之不易的自由，每天晚上玩到很晚才回到神庙去睡觉。

“我以前想，一辈能留在甘泉就好了。”洗漱完毕，阿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对同伴说，“我是穷人家的女儿，从小在家里帮忙家务，也没有觉得什么样的生活叫自由。甘泉吃得饱穿得，所以陛说丹腾和坐牢没有什么区别的时候，我其实不太理解。”

和她同屋的丹腾们大多已经睡了，她旁边床铺上的那位还没醒着，沉默了一，小声说：“我也是。我从小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只到我们村。”

阿翻过，在黑暗中看着她，睛亮闪闪的。“我现在才知，原来……原来外面是这样的。”

她们在黑暗中看着彼此，又像是透过彼此的脸庞看着很远的地方。片刻，那名丹腾翻了个，低声说：“睡吧。”

阿玩累了，沉沉睡了过去。她不敢梦，也没有什么梦好的。女人的命就是这样。

第五天晚上，她们被告知今晚将举行蒲柳城神祭，她们吃过晚饭便不外，来到神庙前的小广场上，准备观看神祭。

小广场上已经乌压压坐了很多人，大多是当地居民，知这是为圣巡准备的神祭，都携家带前来观看。中有老有小，也有许多年轻夫妻，自己携来坐垫，亲亲挨在一起，妻把搁在丈夫肩膀上。

她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发现舍兰坐在前排，立刻挤了过去，挨着他坐。好几天不见，舍兰看见她十分兴，让位置，还递给她一小袋糖果。“这是刚才一个达霜姑娘给我的。我不吃甜的，你拿去和丹腾们分吧。”

阿接过糖果，忍笑：“你是不是不知蒲柳城的规矩？这是年轻姑娘在求，达霜的罗刹女可以和任何族的男人生孩。你要今晚不去她的闺房，就不应该接这袋糖果。”

舍兰吃了一惊，抬手要拿回那袋糖，却被阿恶作剧地藏到后，笑：“我偏不给，我倒要尝尝达霜女人的糖果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