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又生好奇，来问：“那你现在也有新室友了？一个人住两室一厅，多浪费钱啊。”

杨棠的牙齿险些磕着筷。尽有句话说，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但其实还有一个理，就是少说话最妙。所以他尽量简洁又混地回答：“那是。”

“那就可惜啦。”周总大咧咧地说。还不待旁人问他为什么可惜，他已经自己解释：“不然的话，等小程驻我们厂，上班还可以住小杨那里嘛。——不过也没关系啊小程，我们有通补贴的。”

“那可太好了。”这大半晌，程瞻竟然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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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坐在杨棠邻座的程闯小声说着，偷偷朝杨棠了个鬼脸。

杨棠也压低声音说：“小孩儿，不知人间疾苦。”

程闯眉一皱，伸脚就来踩他的鞋，杨棠毫不客气地踩回去。这时席上的话题又渐渐飘远。周总不喝酒，张经理拉着程瞻一定要敬两杯，就由畅接过。杨棠终于松了劲儿，把椅离程闯拉远几分，默不作声地只吃饭，程闯就在一边盯着他瞧。

“你看我什么？”杨棠又忍不住问他。

“我看你什么。”程闯一手撑着腮，神飘走，“我又不是同恋。”

“……”杨棠差儿噎住。看了一桌上领导，还好他们都没注意这边，于是他压低了声音训他：“这话不要讲！”

“哪儿讲了，我说我不是，又没说我是。”程闯也压低了声音，跟地党接似地脑袋凑过来，恶狠狠地调。

杨棠皱眉，端了大人的架，“你上次还……总之不要讲，不好的。”

程闯哼了一声，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端起来就朝大家朝气蓬地一笑，“我敬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工作顺利，健康啊！”

“噢哟！小程的弟弟都这么会讲话！”周总笑得见眉不见的，弹了弹烟灰，举起茶杯，另外几人也连忙都举杯，“那祝你学习步！”

程闯把酒杯朝向杨棠：“这位……这位哥哥，我也敬你一杯！”

杨棠：“……”

他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上，正要站起来，坐在另一边的程瞻却开了：“你还敢喝酒呢？”一边将程闯手中的酒杯毫不留地走，换成了雪碧。

杨棠立刻笑了，“哎呀，小朋友不会喝就不要喝嘛。喝雪碧也是可以的嘛。”手底的啤酒立刻换了茶。

区区一个中生，凭什么让他吃亏。

“可以可以，心意到了就行！”周总打哈哈地说，“来，大家都生活幸福啊，生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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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简单，但程瞻作为即将驻杨棠公司的乙方代表，到底还是喝了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