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程瞻！”

吧台前的人将gao脚椅一转，向程瞻reqing地招手。

透明地砖底xia铺设的彩灯已渐次亮起，将酒吧里的景象映照得五光十se。舞台前方的桌椅都坐满了人，程瞻没有多看，三两步地走到离舞台略有距离的吧台，朋友将shen边的gao脚椅拉开，让他坐xia。

“好久不见，啧啧。”朋友眯起yan睛，上上xiaxia打量程瞻，“你还是这么帅。”

程瞻勾唇一笑，招手先dian了两杯酒，“刘老板的生意也还是这么红火。”

刘先恒一听这称呼就瞪圆了双yan：“你叫我什么？”

程瞻笑着说：“非要我叫你小刘？”

刘先恒拍了拍xiong脯，“叫我小刘就舒坦多了。”

刘先恒和程瞻是本科室友，曾经关系还不错，后来程瞻读研，刘先恒chu国镀金，回来就成了大老板，不过这随和的xing格倒还没变。程瞻将一杯威士忌推给他，“买票已经让你破费了，酒shui我来请。”

“这算啥。”刘先恒摆摆手，“也是人合作商送了我两张，我一看，诶，这不是程瞻喜huan的乐队嘛！就想到了你……不过啊，程瞻，你看见他们的赞助没？”

程瞻一手举杯，yan睑xia敛，好像只是在看着杯中的酒shui。

“不是冤家不聚tou哦。”刘先恒和他碰了xia杯，“这回你肯来，恐怕也不只是为了你偶像吧？”

程瞻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径自喝干了这杯酒，认真地说：“上回的事，多谢你帮忙。”

“是我要谢你。”刘先恒大咧咧地端着酒杯指dian江山，毫不客气，“好订单，好项目，还有老同学在中间说项，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姓齐的zuo事儿总不干净，早晚该搞他，也不全是帮你忙。”

就在这时，酒吧的音响突然发chu一阵尖锐的电liu声，继而是主持人调试话筒的声音。刘先恒吓了一tiao，左右顾望，才发现有一台音响正怼着吧台，只好冲程瞻挠挠tou，“这票买的，你忍一忍，哈哈哈！”

没过多久，表演便开始了。先上了几名nuan场的歌手，将现场的气氛逐渐推向gaochao，可刘先恒不太尊重人，在嘈杂的环境中，还在兴味盎然地话当年。当老板的人好像都很擅长建立和重塑人际关系，他们这些年多是线上联系，少有见面，他好像有着数不尽的话题要说，还冲着程瞻的耳朵大喊：“你大一是不是广播社的来着！”

程瞻说：“后来就不去了。”

刘先恒退远些上xia打量着他，“我看你嗓zi好，也应该去唱歌的。”

这一句却又被近旁的音响炸掉，程瞻并没有听见。伴随着主持人激动的声音从音响里一震一震地传chu，那四人的摇gun乐队也终于登场。

观众爆发chu一阵huan呼。

“嗬，第一首就是《Everlasting》——这音响，我们要不要换个座儿啊？”刘先恒伸手去拍shen边人的肩膀，却发现程瞻并没有看向舞台。

他的目光越过了舞池中央的人山人海，望向了靠近门kou的一个角落。

＊

第一首歌的旋律响起时，杨ai棠有些怔怔地停了xia脚步。

他到得晚了，灯光已灭了大半，ru场处的侍者在努力扫描着齐永海发给他的二维码。他抬起tou，看见那四个仿佛是从海报上走xia来的摇gun歌手，唱chu了他至为熟悉的旋律。

是五年前的校友聚会上，被众人推搡到舞台中央的程瞻，曾不自在地唱chu来的旋律。

音响将鼓dian扩大了无数倍，在这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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