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曹华腮帮一鼓，开始胡瞪，糊涂，以你的况，去那很容易犯病。

秦繁抬手摸了摸左耳，他左耳纹了一个浅白的W，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来的，因为他得实在太白了。

我不常去那，也会有影响吗？

你的况比较特殊，只要去那就肯定对你有影响，和去的次数多不多没关系。

可是我失眠的状态在没回来之前就有了。秦繁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还双手叉活动起指关节来。

曹华抚了后脑勺，问：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筹划，或是已经实施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秦繁眯了，没有接话。

曹华一看他这表就知自己问对了，那八成和这件事有关。这样，你要么去医院开些安眠药，要么每天加大运动量，无论是吃药还是累的，你都必须尽快调整好睡眠，否则时间久了，一定会犯病。

秦繁叹了气，随后竟笑了起来，这让曹华心里一懔，你别自暴自弃，你那不算什么病，和人格分裂比起来，你这都不算事儿，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心愉悦放松了，能安然睡了，就不会犯病。

嗯，我知了，曹叔。秦繁说完站起来，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您。

曹华了，也不准备送他，只嘱咐了句：有任何异常就赶过来。

秦繁从十五岁起就在他这看病，断断续续这么多年，两个人早就熟稔的像是叔侄一般，所以也懒得跟他客。

秦繁门之后，并没有上离开，他走东风路，在路边的商店买了一盒烟，然后就站在路边起来。

傍晚的光已经没那么毒辣了，但是风依旧带着乎乎的粘腻，的人心底发躁，秦繁叼着烟倚靠在路灯杆上，视线眺望向远方，底带着郁，上透让人窒息的孤烈。

他每完一烟就把烟烟盒空来的隙里，一直了三四，才踱步到垃圾箱旁，把余了不少烟的烟盒扔去。

随后他单手兜，眯望向夕，直到有路人女生过来搭讪要微信，他才回过神似的转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给那些女生认识自己的机会。

就在刚才，他突然憎恨起死去多年的秦怀宇。

如果不是他，他会以正常人的状态活着，也不必担心犯病后会吓到秦简。

他太想净净，清清白白，正正常常的和秦简在一起了。

可是，他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