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望不擅应付这样的场面，当时清嘉站在不远看闹，他朝她一扬，借她的名义，对女孩的父亲说：不用谢。我妹妹还没有吃饭，我们先走了。

等电梯的时候，清嘉笑一：怎么变成妹妹了？

俞景望只是懒怠于解释：泛指。

先去餐馆吃饭，清嘉饿得前贴后背，了一桌的菜。

你能吃完吗？

清嘉糊地说：反正不是我付钱。

俞景望罕见地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机灵的。

清嘉本来在切割漏华，闻言惊讶地抬，导致错过了雪崩的重要时刻：真是新鲜，你会说我表现还不错。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师。

你破坏了我的乐趣。清嘉把面包浸泡在里，不过我理解了你们医生的成就了。不恰当地说，很像一场迭起的戏剧，只要结局是好的，过程会很刺激。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敢在人的脑里手术的啊？

俞景望添了两碗豆腐脑，清嘉很不解：是谁说吃不完的？

补偿你的乐趣和好奇。俞景望把汤匙递给她，豆腐脑是的，底有夹心糖，在糖化之前，不破坏豆腐脑，把糖舀来。

这不可能。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接受了俞景望的挑战，有斗志地把发盘在脑后。

我大学的时候会和同学玩这个游戏，你试试。俞景望说，照例让你一分钟。

豆腐脑极细，几乎在汤匙碰到的一瞬间就有破裂，清嘉小心翼翼地探往，旋转、挪移着汤匙，寻找夹心糖果的位置。

中间她观察了对面的俞景望，认真专注，游刃有余，他简直像了第三只睛：别看我。

清嘉回神，很好，在看他的两秒钟，她的豆腐脑更残破了。

最后在她烦躁不已，彻底将豆腐脑搅碎的同时，俞景望将他的夹心糖舀了来，放她的碗里。

草莓夹心，她的豆腐脑像是被僵尸吃过的脑，而他的洁白完整。

清嘉夺过他的汤匙，将那颗糖吞了去：你是专业的，这不公平。

这汤匙是俞景望用过的，他微微一怔：又不是比赛。

清嘉用汤匙轻敲着碗：我曾经差一去当了护士，说不定还和你在同一家医院呢。

如果你去当了护士，我绝对不会和你合作。俞景望似笑非笑，你看起来像是会为了早班约会，心不在焉导致给病人分错药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