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还怪好看的，跟个初中学生一样。”

“哪有初中生这么大、这么的，我看她就算是学生，也是个在学校卖的！”

这些小混混自然没看见清晨站在小雨中的捧少女——她的人，和她怀中沾了雨珠的朵一样，丽、清新动人。

如果他们看见过那个模样的时唯，恐怕任何脏字都骂不，更不会侮辱她是“卖的”。

可他们看见她的时候，少女已经被糟践得不成样，腰上上到挂着恶心的，模样低贱又脏污。

她上那件透明的雨衣被扔在不远的草丛里，沾满了泥土，鲜艳的蔷薇，早就被踩成了污泥。

秦巍自然很满意这副场景，等那群混混都发完离开了，他才不慌不忙，去解开拴着少女的链。

时唯被他醒，缓缓睁开眸。

看清是他后，那颗一整天都在羞耻、恐惧、绝望、惊惶和无助中煎熬的心，才终于到了一安定。

她在地上挪动两，小脑袋委屈地抵在男人边。

“秦巍…………”

她小声唤他，委屈兮兮的，想从他那里得到一安。

哪怕是拍拍她的，像今早被那个老人牵着的狗儿一样……

“走了。”

秦巍没有要安她的意思，扯了链大步走，小姑娘被他半拖半拽，狼狈爬到车上。

后备箱有给她专用的狗笼，小姑娘柔顺地爬去。

狗笼空间狭小，她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休息，只能乖乖跪趴着，一双盈盈的杏时不时偷偷看一秦巍。

秦巍看她的心思，手伸笼，轻谩地挠她乎乎的小。

小姑娘不自禁往前伸了伸小脑袋，小脸贴在笼边上，望着车座上的男人。

“嘁，贱狗。”

男人的手忽然变成掌，往她白净脸颊上不轻不重扇了一。

“老魏，你不是说你就喜婊么，婊越脏你越喜。”

他突然开问前面开车的司机。

“现在这母狗给你，你还要不要了？”

前面开车的老魏扭，往后备箱里匆忙瞅了一。

然后坐正了，摇，“不要。”

“为什么不要？”

老魏还要专心开车，其实回那一，啥都没看清，他暗自揣度了一小主人的用意：

“太脏了，恶心。”

秦巍“嗤”的笑来，挠着时唯小的动作愈发惬意愉悦。

笼中的少女羞臊地垂了，蜷成，恨不得将自己掩成一团。

那只手握住她颌，迫使她抬起脸儿来。

“啧，我看这张脸还算净，老魏——”

他拇指抚摸过少女粉扑扑的脸颊，角瞥过来一，像在打量一个毫无的件儿。

“待会儿你给我她脸上。”

这天晚上，回到秦巍的公寓后，时唯不得不跪在狗笼里，让老魏看着她的打手枪，最后仰面受了这个中年男人了一脸的，才又回到笼里，等着涸在脸上。